27. 灭口
    等周子奕伤好的差不多了,两人相携去书院,马车里,林和韵还不放心,非要他裹上披风,“你现在身子弱,还没养好,披上吧,别着凉了。”

    周子奕扯着她的袖子,来抗议,“娘子,已经盛夏了,我这般,旁人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

    确实天也热了,但是昼夜温差大呀,更容易着凉了,昌宁城独特的地形,决定了此城虽属盛夏,却不至于过分炎热。要不是还要往襄城赶,在昌宁城定居也未尝不可,反正目前来看,盛京城中的人还未能踏足这里,也影响不到她。

    周子奕扯住人往怀里带,林和韵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她总是害怕碰到他还未恢复的左臂,不敢照着往日那般,给他一巴掌,这人像是知道一般,总是不要脸一般随时随地就要抱她。

    抱就抱吧,还坏心眼揽住她的腰,不轻不重捏着,惹得她一阵痒。

    偏偏那人还一脸无辜,“和韵为何如此看着我?”

    林和韵直觉他就是故意的!就像现在这样,两人相拥,周子奕伸手捏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笑着:“误会你家夫君体弱。”

    林和韵一瞬间羞红了脸,索性将头埋在那人胸口,不敢抬头被他发现异样,伸手不轻不重捶了他一拳,怎么净说些浑话。

    虽然两人确认了关系,可也仅限于搂搂抱抱,再无其他,为何这人看上去如此老练,尤其是从神仙窟回来后,满口胡话,颇有几分浪-荡纨绔,偏偏又一身正气端着,竟然毫不割裂,仿佛此人生来就是王宫贵胄,却又能游刃于百花丛中,片叶不沾。

    “周子奕,你要是再跟邓全学坏,今晚你睡外面!”

    周子奕并未被她的恐吓吓到,反而手上用力,捏着她的腰,“娘子这是害羞了?之前不是挺大胆吗?还给太子送香囊。”

    太子?为何好端端会提到太子?

    林和韵从他怀里起身,一脸不解,今日又抽什么风?

    周子奕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脸,被她一巴掌拍掉,也不恼,“娘子忘性还真大,也是,娘子这般花容月貌,无人不为之动容,太子也是俗人一个。”

    林和韵反客为主,用力捏住他的脸颊,用力挤着他脸上不多的肉,“被捏着的滋味好受吗?动手动脚的,我看最近几日对你太过纵容,连谁是老大都分不清了。”

    “你与太子并不相识,更何况,我与太子那都是过去式了,你这吃飞醋的,吃的全是过期的,没事找事。”

    周子奕被人捏着脸,一双眼睛眯着笑,口齿不清含含糊糊道:“娘子怎么样都可以。”

    早知道他会这么说,林和韵松开他,坐回座位,算算距离,也快到书院了,不跟他置气了。

    “娘子这般蕙质兰心,我怕。”

    “怕你与太子,旧恩未断。”一字一句,周子奕说的咬牙切齿。

    林和韵侧头,“说人话。”

    周子奕伸手将人拉近,两人并排挨得很近,林和韵打他,他立刻做出受伤痛苦的表情,顾及着左臂,林和韵没有用力,冲着他胸口锤了一拳,“快说。”

    周子奕终于正了正神色,“太子要来了,马上就到昌宁城。”

    林和韵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了,拧着眉头,太子?来昌宁城?干什么!合着她刚梦想的好日子又要到头了,逃亡一般躲着盛京城的人,没想到,还追来了。

    不能是上次没杀掉自己,这次专门来灭口的吧!

    林和韵越想表情越凝重,就连周子奕喊她,她都没反应,在她进来之前,林和韵确实得罪了太子,不顾男女之别,高调追求太子,还自以为是以为太子收了她的香囊,在盛京城广为宣传,甚至以未来的太子妃自称。

    虽然后面她及时补救了,但是难保太子不是个小心眼。

    我天,哪一条拉出来,都够掉脑袋的了,她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说不定,上次出城的杀手,就是他派来的。

    林和韵不住想,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引得太子要来,难不成,是上次泉晋国的细作抓住了?乌青央看着可不好对付。

    林和韵思绪一下子乱了,好像这些天的平静日子全然是偷来的,不管她逃到哪里,都改变不了悲惨的结局。

    她正想着,手被人拉开,周子奕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强硬挤进来,一紧张就扣手,这个习惯还真是没变。

    “你很害怕?这可不像是爱慕太子的样子。”周子奕说的是肯定句。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林和韵深深吸气,勉强平复心情,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轻开口:“周子奕,你信命吗?”

    “我若是告诉你,每个人都有着既定的结局,那中间过程,还重要吗?做了很多事情,走了很多路,依旧难逃最终结局,那人生,究竟为何?”

    周子奕起身,半跪在她面前,直视着她低下头的眼睛,“你曾经说过你知道所有人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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