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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穆炽将狗牌还给他,张口报出她现在居住的地方,确认齐苍记住后,才与其道别。
今天的收获太过出乎意料,她更像旁听了另一个人的故事,而非她自己的人生。
……难道,这是以前的她故意抹去自己记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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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轨道走到城南门口附近,穆炽远远看见有辆执勤车停在那里。
见到她过来,虎队长还按了两下喇叭示意。
“我还以为你真跑了,队长头一次等得这么耐心。”
勺右从敞开的厢门里探出脑袋。
穆炽笑了笑,“出了点意外。”走近以后,她才看见这辆车外壳出现了好几处坑洼,“这是?”
“返回的路上被逃亡者袭击了,他们需要武器补给品,否则在污染种遍布的死潮活不了多久。”
勺右让开厢门,方便穆炽进来。
那个之前昏过去的白卡也在,正瑟缩着蹲坐在角落里,浑身上下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再有下次,打死他都不接出城的工作了!
车辆启动,他们再次回到永远下着雨的那座九乐城里。
“逃亡的人很多吗?”穆炽问。
“多,也不多,只是九乐城附近多一些。”
在后厢坐着也是无聊,勺右也乐得跟穆炽聊天。
“九乐城的南边就是自由城,再往南则是垃圾城,那两座城的城主不安分,居民更不安分,成天想着怎么干一票大的。”
能往返九乐城的,要么是基因工厂的运输车,要么是各种补给车,要么是他们这样的执勤车,要么是来消费的阔佬。
不论成功抢到了哪个,他们都不亏。
穆炽还记得,三花给她伪造的档案上,就写着她来自自由城。
当时还以为是离得远才这么写,这样就没人会去查证。
没想到距离竟然这么近。
“原来如此,”穆炽说,“那还确实挺麻烦的。”
“是吧,搞得隔壁部门那些人成天……咳咳,这个目前还是机密,暂时不能透露给你。”
勺右想起眼前这位可不是他的同事,只是招募来的临时工,赶紧刹住嘴。
“你要是答应队长的招募,加入我们,自然就会知道那些事情了。”想了想,他又补充了句,“我都想不出你有什么拒绝的理由,白卡能升到黄卡这种事情很稀有的,一年都不一定出一个。”
因为你们城主是背后捅了我一刀的叛徒之一,算吗。
穆炽心里默默吐槽一句,表面则不好意思笑了下,“我有个朋友,她带着孩子住在下城区。我不想丢下她们。”
“居然有孩子?自然生育吗?”勺右惊讶。
穆炽:“嗯。”
“哇,这可真是少见,我身边唯一见过选择自然生育后代的人是蒙冬呢,她攒了好久的钱。”勺右感慨道。
“那你更应该同意了,与其三个人都留在下城区吃苦,不如你先爬上来。”
——这句话,回来的穆炽从三花这里又听到了一次。
“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穆炽说,“下城区还是有点危险,我不放心你和蝴曈两个人在这。”
可能是她刚来半个月就遇到安老大那档子事,搞得她潜意识已经认定下城区很不安全。
再说,她这几个月通过游戏代打已经赚了很多,如果之后再参加完比赛,差不多就能攒够让她们都离开九乐城的钱了。
“哎呀,原来你这么舍不得我?”
三花那双漂亮的杏仁眼弯成了月牙,指尖一下一下轻戳着穆炽的脸——甚至整个上半身都娇娇软软地贴过来,蹭得穆炽都忍不住挺直了腰板。
“舍不得肯定是舍不得……”
一开口,感觉自己说话的气势都变弱了。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