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红星厂上班,但自己一家人可不算何雨柱的“嫡系”。这名额,能轮到自己吗?就算能轮到,这三块钱……阎埠贵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
能不花钱,或者少花钱,那才是最好的。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
夜里,阎埠贵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下了决心。
他从柜子里摸索出半天,找出过年剩下的一小袋花生米,用报纸仔细包好,揣在怀里,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径直朝着中院何雨柱家走去。
何雨柱刚洗漱完,正准备休息,就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看到是三大爷阎埠贵,一脸讨好的笑,手里还提着个小纸包。
“柱子,还没睡呢?”阎埠贵搓着手,侧着身子挤了进来。
“三大爷,这么晚了,有事?”何雨柱有些意外。
阎埠贵把那包花生米放到桌上,嘿嘿一笑,那张精明的脸上堆满了褶子。
“这不是听说,你办了个幼儿园嘛。柱子,你可真是能耐,办大事的人!”他先是一通夸,然后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你看,我那大孙子,今年也到年纪了……能不能,也送到你那幼儿园去?”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试探的开口:“学费方面……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老邻居了,能不能……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