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前,不出三招便被一棍扫中膝弯,踉跄跪地。
申成益终于怕了,带着人连滚爬出巷子。程文寺这才丢下木棍,扶起秦奶奶,又朝惊魂未定的邻人们深深一揖:“是程某连累各位了。”
他将秦奶奶送去医馆,垫付诊金后,又回来一一安抚受伤的邻居。再回到小院时,天色已近黄昏。
程文寺沉默地收拾着满地狼藉,动作缓慢得近乎滞重。上山背柴时不曾压弯的脊背,此刻却显出了疲惫。
“小寺,”衣襟间钻出小青蛇的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作恶多端。”
他弯腰拾起一片被踩碎的瓦罐,声音很轻:“不,是我的错。明知申成益心狭善妒,却未加防范,连累街坊受此无妄之灾。若我再晚归片刻……”他没有说下去,只抬起头,望着这座住了多年的小院,“是时候该搬走了。”
搬去无人相识的地方,至少,不会再牵连这些善良的人。
就在他俯身整理散乱柴堆时,巷口再度传来密集脚步声。竟是申成益去而复返,这一次,他身后跟着更多持刀的府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