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城疼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低头一看,手指上只有两个细小的牙印,连血都没出。
他早已对疼痛免疫,即便背后被人砍得深可见骨,他都能面不改色地让军医洒酒处理伤口。
可被这细如绳索的小青蛇咬上一口,明明不见血,却疼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强忍着剧痛,周清城伸手要抓蛇,奈何小青蛇溜得飞快,一溜烟钻进了周清玄的衣襟,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七哥,这蛇有……毒。”话音未落,周清城已轰然倒地。
周清玄看着地上浑身青紫的周清城,又低头看向藏在胸口的谢冬瑗:“木木?”
谢冬瑗也懵了,她本想给周清城个教训,让他疼一会儿,没想到竟让他中了毒。
原来她还是条毒蛇啊。
谢冬瑗心虚地游出周清玄的衣襟:“我、我试试看能不能给他解毒。”
虽然讨厌这个傻大个,但他毕竟是周清玄的兄弟,总不能真让他死了。
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毒。
身后周清玄的目光如芒在背,谢冬瑗深吸一口气,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她张开嘴,又往周清城手上咬了一口。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周清玄。若是周清城因她而死,周清玄绝不会原谅她,更别说爱上她了。
谢冬瑗在心里默默祈祷,傻大个,你可一定要醒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