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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莫非与边境战乱有关?
她问到:“还有呢?”
曹毕娑摇摇头:“没了。”
“没了?”
曹毕娑苦笑道:“贵客不露面自然有他们的理由,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瞎打听,若知道的多了,反而会招惹杀身之祸。”说到此处,又小声嘟囔:“要不是担忧这批火药暴露,我也犯不着逃跑,还被当成嫌犯逮了一遭。唉,可惜我这美髯,真是白剃了,倒霉倒霉。”
鱼乔怔愣在原地,忽觉胳膊被人轻轻碰了碰,凌二三递过来一盏茶,目光中大有安慰之意。她伸手接过,缓了缓神,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回刘熙元的案件上。
“那天半夜住在你隔壁的刘熙元死了,你知道吗?”
曹毕娑点点头,两手搓了搓脸,黄泥扑簌簌落下,露出原本的肤色来。他一面打量着王大人的脸色,小心地回答说:“我知道,那晚上我其实……见着了。”
几人俱是一惊。鱼乔道:“当时什么情状?你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过能先喝杯茶吗?”
这人真是给三分颜色便能开染坊,鱼乔皱眉道:“不行,你临时关押时逃脱,此时仍有畏罪潜逃的嫌疑。”
曹毕娑却已经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自顾自倒了杯杏皮茶,吹着热气嘬了一口。
凌二三忍不住笑道:“你这人怎么回事,王大人的话也敢不听?当心把你当成嫌犯抓起来。”
曹毕娑摇摇头,嘴里嚼着杏肉,含含糊糊地道:“这话就不对了,王大人能在千百个和尚里抓住我,可见是个能干的聪明人,绝非没用的饭桶,他定然不屑抓我一个无辜的人去顶罪。左右刘熙元不是我杀的,我最多是个证人,有什么可紧张的?”
凌二三背过身去忍笑,心道没用的饭桶确实另有其人。
曹毕娑又磨磨蹭蹭挑了块点心吃了,迎着王大人不耐烦的目光,开口道:
“那天夜里,我失眠了睡不着,想起来看看月色。后来您猜怎么着?诶,就说突然啊,隔壁那刘大人的房间里啊,呲溜呲溜闪出一阵奇异的白光,一瞬间又没了。我寻思这些高官们大半夜的不睡觉在搞什么鬼,莫非在屋里玩爆竹?可也没听见响呀?正想着,窗外突然有只巨大无比的青色大鸟飞过。嗖!大极了,快极了!”
他边说边比划,见三人面无表情地瞧他表演,自己干咳了一声。
“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急得连鞋子都没穿,赶紧冲出客栈来看,可惜大鸟已经消失了,只瞧见一个人。”
“谁?”
曹毕娑一指凌二三:“他呀。”
那夜乔凌两人共同目击了白光与雷公,随即凌二三奔出追寻雷公而去,黑夜里一身白衣甚是显眼,没成想倒被曹毕娑看见了。
鱼乔点了点头,曹毕娑目击的情状与自己所见基本相同,看来这胡商的话到有几分可信。
“还有呢?”
“没了。我绕着客栈转悠了半天,古里古怪的大鸟却没再出现,我心想好没意思,不如回去睡觉——说起来我不是光着脚吗?突然踩中一样软软硬硬的东西,噫,可没把人恶心死。”
“什么东西?”
曹毕娑张开虎口,比划了一下一拃的长度:“一截石龙子的尾巴,大概这么长。”
鱼乔“啊”了一声,石龙子?那不就是小女孩阿痴当初拿在手里玩耍的守宫?脑中似有什么东西要关联在一起,却如同乱麻一般捋不出思绪,她两手摁住突突乱跳的太阳穴,只觉头疼得要命。
她喝了口茶,凝视盏中悬浮的茶梗,思索着事件的前因后果,问道:“那古怪的大鸟是从哪里来的?刘熙元的卧房里?”
曹毕娑立即摇头:“不是不是!大鸟打西边出现,直接往东边千佛窟飞去了,从头至尾都离卧房远远的。那位小郎君跟在后面,兴许也见着了?”说着冲凌二三一指。
乔凌两人对视一眼,鱼乔一惊,莫非自己一开始就想岔了?皱眉思忖道:“难道雷公从没进过刘熙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