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受了何人指使,在这胡乱攀咬离间天家,其心可诛!”
秦奕游在心里都想给她鼓掌了,演的真好,要不是她追查这么久,手里握着这么多证据,她都快信了…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先扫了眼身边泫然欲泣的杨淑妃,又看向下方的秦奕游,揉了揉额角,开口问道:“你可有凭证?”
“臣有!”
秦奕游从袖中抽出一本册子,高公公极有眼力见连忙取走呈给皇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后道:“臣发现,近一年来宫内用香记录,与托韩大人查到的市舶司进口货单严重不符;其中光龙涎香一项,仅今年几个月,差价就高达五万三千贯!”
皇帝翻开第一页账册,左边便是宫中出入库记录,右侧是市舶司的宝昌号真实货单。
“八月二十二日,宫内记上等龙涎香四十斤,而宝昌号实进口中等龙涎香三十斤,下等二十斤,差价一万两千贯...”
说罢,她又拿出几份文书,“这是市舶司存档的宝昌号加盖了官印的进口清单副本;这是内侍省许公公画押的收货单。两两对比,一目了然!”
“小小女史休要在此信口雌黄!分明是你捏造构陷!”杨淑妃的双眼瞪的极大,目光锐利如刀砍在秦奕游身上,厉声质问。
秦奕游恍若未觉,自顾自继续说道:“不光香料,臣还发现宫中皂荚自从被宝昌号承包后,便被换为成本低廉的毒皂荚,导致浣衣局宫女中毒昏迷。”
杨淑妃眼珠一转,直接把事情引向皇帝心里最大的忌讳,说一半藏一半,“胡说八道!我兄长勤勤恳恳,为官家尽心尽力,怎会做这等事?
你莫不是受了秦将军的...”说罢,两眼一眯,带上了然与怜悯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