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生于伤,是生于勇敢,结痂的疤会是蝴蝶的铠甲。
林小满发了句语音过来:没关系,许昼宣宣,有我在!
许昼宣笑着打字:小林老师?
林小满又是一句语音过来:许昼宣宣你再这么叫,就别想要姐的漂亮小蝴蝶了,你丑着去吧。
许昼宣将刚才那个叹气的玉桂狗表情包发回去,林小满没有继续回复。他心情颇好,又将那条语音点开反复多听了两遍。
一盏浅黄灯光亮着,房间的黑褪去三分,围绕在许昼宣周身不敢上来。
许昼宣将手边那本日记本拿过来翻看,从头开始,一页一页。上面有今天许远山说的母亲留下的字条,确实是母亲的手笔,他曾盯着看过无数遍。也是在这样的黑夜,一遍遍确认,一遍遍要求自己。
许昼宣翻过那页继续往前翻,翻到有林小满这个名字出现的页面,看的愈发慢了。
好多好多字迹,一页又一页,快写满每一张纸。厚厚的本子一沓,许昼宣估摸着还能用一段时间,大概到学期结束的样子。
他就着昏黄的灯光,提笔写下新的字迹,有关乎林小满的,还有……
不知不觉,晓雾将歇息。许昼宣起身往窗子边走,半遮的窗帘经过他的手飞扬着向两边去。
天就要亮了。
昼宣,昼宣……
许昼宣。
他这名字,还是母亲给起的,母亲说他就是一天里这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是个好兆头,好寓意,他这一生都会是亮亮堂堂。
目前来看,许昼宣没发现。
他这一生,注定要在暗无天日里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