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大事要干——
许昼宣的校服外套,她还没有洗!
晚一天再还给他其实也没事,但转念一想,许昼宣宣那么正襟危坐的人可太爱穿校服了。学校分发的校服就两件可供换洗的夏服,他又是个讲究少爷,万一换下来没得穿了也是有点不好办。
同学一年,她几乎就没怎么见过穿私服的许昼宣。
学校里对学生是有一定的服装要求,可是也没有那么严格,只要重大场合学生们足够自觉,其实平时懒散一点也不影响。校长在校园里看见了,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小满把装在书包里的校服外套拿出来,昨晚柳姨还在家她没好意思掏出来当着人面儿洗,眼下姨上夜班去了还没有回来,童童也还在睡觉,正是好时候。
单洗了这一件衣服,还放了香香的洗衣液,保准还回去的时候让许昼宣满意。
等洗衣机自动放水,林小满打算回屋找个漂亮的手提袋回头就装他这件衣服。总是塞她书包里,团成一团哪能叫个事,虽然昨天许昼宣看了她拉开拉链塞书包里的行为并没有嫌弃。
实则,不一定呢。
林小满自觉还是比较了解许昼宣的。
洗衣机还没停下最后的运转,门就被打开了。
柳姨怎么提前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林小满提前滚出了房间,走上客厅跟姨打招呼。
“姨,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真是计划赶不上变换,提前订的闹钟,姨还是提前回来了。
林小满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刚过六点。
“是挺早,提前下了还去买了点早饭,洗好了过来吃啊。”柳兴珠放下包,往厨房去。
洗衣机还在转,林小满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过来啊,给这端上桌,我们先吃,等会送童童上学时候,她想吃啥再给她买。”柳兴珠把刚买回来的包子摆进盘子,招呼着还傻站在原地的林小满。
“洗好了没啊,傻站在那做什么。”
“噢洗好了。”林小满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后朝柳兴珠走。
兴许是刚下班太累了,柳兴珠都没发现卫生间里传来微弱的转动轰鸣声。林小满坐在桌前对着喜欢吃的包子也一整个无精打采的状态,心里早点盼望着洗衣机赶快停下来。
怎么了?”柳兴珠问,“今天的包子不好吃?”
肯定道:“还是你喜欢吃的那家啊。”
林小满赶忙否认:“噢不是不是,很好吃。”
“看你那也不像好吃的样子,平时可不是这样啊。”
林小满大往嘴里塞:“就是这样,只是我变得淑女了。”
柳兴珠好笑:“就算是女大十八变也早应该定型了,怎么想起来这一出。”
林小满把时老师搬出来:“语文老师说的,说姑娘家吃饭要斯文,也不要在大马路上吃东西,边走边吃是为大忌。”
“语文老师?”柳兴珠疑惑了一声,“是你们时老师是吧?”
“嗯。”林小满点头,塞完最后一口点头,“我吃好了。”
“嗯,去收拾收拾,要不要我送你去公交站台?”
“不用,时间还早不着急的。”林小满果断拒绝,今天还要考试呢,早自习不会要求太严格,就更不用着急了。柳姨不太清楚这些,多问一句也是好意。
她在房间琢磨怎么把校服装进袋子再从柳兴珠眼皮子底下带出门,就听见外面一阵疑声。
“你这洗的什么啊?昨天换洗的衣服吗?放那给你一起洗就好了呀。”
林小满忙从房间里出来,解释:“校服,我的校服。”
柳兴珠看了一眼正穿着校服的林小满,又看了看阳台上晾着的另外一件校服外套,再次将目光投在林小满身上:“一共不就两件?”
她打开洗衣机盖子,将刚洗好烘干的衣服拿出来抖了抖。不错,确实是一件校服。
“这不是你的哇,这么大,”柳兴珠意识到什么又说,“这是男孩子穿的号吧。”不是问句,有点肯定。
林小满实话实说点点头:“我给他衣服弄脏了,就带回来给人家洗了。”
柳兴珠将衣服翻面左看右看,带着八卦的意味,突然发现衣服袖子上有一块刺绣图样,是自家丫头校服上没有的。看来,是后来绣上去的。莫名的,有点眼熟。
林小满将藏在身后的袋子拿出来走过去,柳兴珠叠好了放进去。
“最近在学校交朋友了?”
林小满一棍子打断柳兴珠念想:“姨我交什么朋友啊,不影响人家成绩就不错了,这都到了紧要关头,要交朋友早就交了好吧。”
“姨我上学去了。”林小满拎着手里的袋子,飞快抄起书包跑出门去。
第一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