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白母惊讶一瞬,像打开话匣子一般“你是不知道,办公室那个小胖子,把我刚拿到办公室的绿萝给拔了!我气死了都....”
待到白母抱怨完,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时。只有十分钟的午休时间了。
白鸣予深呼吸一下,从消防栓玻璃倒影里看见自己左眼不规律抽动着,曾经描写反派压抑暴躁前的微表情,如今却长在了自己脸上。跺了跺发麻双脚,抬腿走向工位,继续重复繁重的工作。
待到白鸣予结束一天的行程到家的时候,已然是深夜了,出乎预料的,家里是漆黑一片。
看来是走了。白鸣予心想,走到餐桌前,却看到早上爬起来专门新取的钱,安稳的放在原处。压在底下的纸条却不见了。
白鸣予挑了挑眉,钱不拿却拿纸条,什么意思?
没管那叠钱,白鸣予转身去浴室洗漱,她昨儿一夜没睡,又赶着早班车去上班,中途午休的时候还充当了一把情绪垃圾桶。
下了班就去兼职的酒吧里待着,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睁眼到天亮,但以往也不会如此的累,像是被人拆开碾碎又拼装好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胀的疲惫。
这次.....是例外。
对于放在桌上的纸条?客观的评价,抛开副作用不谈,她的体验确实很不错。
秋亦楶的出现对于白鸣予来说,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只会激起一时的浪花。而那随石头坠落所带出的翻涌,都将会被平静的湖面所遮掩。
白鸣予拖着疲惫不堪身体走出浴室,背脊靠上床头,她在黑暗中睁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锁骨处的咬痕。手机屏幕散发的幽光照亮她刚创建的文档标题:
《论短暂□□关系中的感官欺骗性——以编号001样本为例》。
按下保存键那刻,窗外似是飘过松节油将要干涸的气味。
她不再多想关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明天虽然是周末,但她依旧要早起去好友开的咖啡馆工作。
白鸣予闭着眼,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放在边缘的安眠药,往手心倒了几片就直接塞到嘴里嚼碎咽下。闭上眼睛,等待着药效让自己进入平稳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