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因为唐愿这些话不悦了。
他冷声说,“你戾气倒是挺大的。”
唐愿闻言,没否认,直接回答,“你以前的戾气也不小,怎么了,不行吗?”
陆凛川,“别无理取闹,我在跟你商量正事。”
他耐着性子,尽量不让脾气显露出来。
然而唐愿却不领情,“我也在跟你商量正事,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你的建议,我不接受,孩子,我也不会再跟你生。”
话音刚落。
她就听到男人那带着愤怒的声音,“那你想跟谁生。”
唐愿,“跟你无关。”
丢下这话,她便迈开步伐,准备上楼。
陆凛川堵住她的去路。
他脸上的神色格外难看。
再开口时,言语中已经带着明显的威胁,“唐愿,我劝你别蹬鼻子上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唐愿这下抿着唇,瞪着他,但却未开口。
陆凛川,“我已经退后很多步了,你却还不知足,有些话,你就是非要逼我说出来。
唐愿,我告诉你,和田股份也好,唐氏包括其他那些属于你母亲生前奋斗的东西,整个京都,除了我陆凛川,没人能帮你抢回来。
你但凡跟听话一些,我可以承诺,你要的东西,都跟那快墓地、要和田股份一样,轻松就能获得。”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目光落在唐愿的脸上。
见她只是跟自己对视,神情已经没刚刚那样咄咄逼人,陆凛川的面色也缓和一些。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给书意的,自然有我自己的理由,你无权干涉。
人太贪心,什么都想要,到头来可能两手空空。
你可以选择聪明,也可以选择像现在这两样自以为得理儿不饶人。”
话落,他转身。
再次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文件。
递给唐愿,“这些,都是你母亲生前的东西,我那里还有一份文件,关于唐兴德跟周小洁的。
唐愿,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母亲的死,究竟是真的无药可救了,还是说,另有隐情,有人不想她活。”
听到这话,唐愿猛地抬头。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来不及接过文件,她直接拉住陆凛川的手,声音急切夹杂着轻颤,“陆凛川,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陆凛瞧着她的模样,削薄的唇勾了勾。
再次开口时,他的口吻带了点居高临下,“我的答案,取决于你的态度。”
筹码的天平再次倾向他这边。
这种感觉,才是他喜欢且适应的。
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一寸寸白下去,他的眸色稍微柔和了一些。
把文件塞到她手上,“我要的,是个听话的妻子,而不是说一句顶十句。”
扔下这话,他便转身离开。
唐愿回过神来的时候,陆凛川已经出门了。
她打开文件,一字不落看完。
越看,双眼越红。
原来,早在唐氏上市前,唐兴德就一步一步筹划,母亲名下的财产,从小的到大的,被他慢慢转移。
那数量,比唐愿所知道的多多了。
至于他与陆凛川的这段婚姻,也是母亲替她争取来的。
如果不是因着对老爷子有救命之恩,加之老爷子又欣赏她,以两家的门第差异,这桩婚事,绝对成不了。
关于母亲救过老爷子这件事,唐愿是不知道的。
这会儿,她恍然大悟,终于明白陆凛川在新婚夜时说的那句挟恩图报是什么意思了。
难怪了。
捏紧手中的文件,唐愿闭上眼睛,牙关紧咬,胸口剧烈起伏。
这一刻,唐愿比任何时候都恨唐兴德,也恨自己。
如果自己醒目一点,或许就不会直到今天才看清楚他真实的面目究竟恶毒成什么样子。
至于陆凛川,唐愿也明白他想要什么,毕竟他刚刚都说得很清楚了。
他要掌握绝对的控制权,不允许自己的权威受到一点挑衅。
可唐愿又不得不佩服他,每次总能精准地拿捏她的命脉。
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主动打电话给他。
直到铃声停了,都无人接听。
唐愿继续打,孜孜不倦。
直到第十通,终于被接起了。
明明知道她因何而打来这个电话,陆凛川还是故意问,“有事?”
唐愿嗯了声,道,“晚上早点回来,我做饭。”
陆凛川,“做多点。”
唐愿应下,“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