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他穿着件白色的仙袍,墨发用羊脂玉簪挽着,比在修仙界时多了几分仙气,却依旧是那张让她心动的脸。看到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清冽如旧:“纪乔,你来了。”

    纪乔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快步跑过去,扑进他怀里。熟悉的冷香裹着她,掌心传来他温热的体温,这次不是虚影,是真实的他。

    “师尊……”她哽咽着开口,“我终于找到你了。”

    谢清辞轻轻拍着她的背,指尖带着灵力的微凉,却格外安心:“我知道你会来。”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淡漠早已褪去,只剩下温柔:“无情道修的是道心,不是无情。我守了三百年的道心,却在遇到你的那天,破了戒。”

    纪乔愣住了,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映着她的身影,清晰又坚定。

    “从在青云宗的树林里遇见你,到跟着你穿去现代,再到飞升后设下结界等你……”谢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做的所有事,都不是‘护你周全’,而是‘想和你在一起’。”

    昭夜剑的银花护手在阳光下泛着光,纪乔突然想起秦小诗给她的锦盒。她掏出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块小小的银花玉佩,和谢清辞仙袍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这是……”

    “秦小诗托我给你的。”谢清辞笑着点头,“她婚礼那天,我用灵力投影去了现场,看到你站在伴娘席上,很开心。”

    纪乔看着他,突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努力都值得。她靠在谢清辞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轻声说:“师尊,以后不管是现代、修仙界,还是仙界,我都想跟你一起。”

    谢清辞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好。”

    落雪峰的风似乎吹到了仙界,带着玉铃的清越声响。纪乔握着昭夜剑,攥着清心玉,靠在谢清辞怀里,看着眼前的云海,突然觉得,这场跨越两界的相遇,不是一场太美的梦,而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谢清辞说她是凡人,在仙界不能久留,直接送她回到了现代,让她在现代待一阵子恢复以凡身去仙界受到的损伤。

    纪乔是被掌心的灼痛惊醒的。

    清心玉贴在腕间,往常只有微凉触感的玉佩,此刻竟烫得像团火。她猛地坐起身,看见谢清辞正坐在窗边的地毯上,晨光落在他短发上,泛着浅金的光晕。他垂着头,墨色眼眸闭着,眉头却紧紧蹙着,指节分明的手正攥着那块刻着“清辞”二字的玉牌,玉牌与清心玉遥遥相对,两道白光在屋内交织成网。

    “师尊?你也来了!”没想到师尊也跟她一起来了,纪乔又惊又喜,慌忙下床,刚靠近就被一股温和的灵力拦住。

    谢清辞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眸里不再是此前的疏离,而是掺了半分她熟悉的、属于现代那个谢清辞的柔软,像融了雪的寒潭。

    他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对不起,纪乔,上次修仙界有事要处理,没来得及跟你说就走了。”

    纪乔认出来这是从现代失踪的那个师尊,她把他失踪后自己再次穿越到他飞升后三年后的事情告诉给了谢清辞。

    谢清辞听完,道:“我是从飞升后的仙界穿来的,在送你来现代不久后,我就用仙界的法宝也过来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此前穿来的记忆,我都想起来了。”

    纪乔指尖攥着衣角微微发颤:“想起来什么了?”

    他开口,忽然叫了她的小名,“乔乔。”

    纪乔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也热了起来,师尊第一次这样叫她……

    谢清辞起身走近,掌心的玉牌还泛着微光。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想起在你出租屋帮你整理快递盒,想起陪你去服装店挑卫衣,想起你说板栗饼是人间烟火气。”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也想起,我曾说过要陪你在这待一段时间。”

    两道记忆在他脑海里终于重合,那个在现代笨拙学用手机、会为她挡开总监刁难的自己,与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清绝剑尊,终于成了完整的谢清辞。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清冽的松香裹着熟悉的冷香,让纪乔瞬间红了眼。

    “你之前……为什么不记得?”她声音哽咽,却伸手抱住他的腰,像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时空裂隙穿越时,记忆被暂时封印了。”谢清辞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带着灵力的暖意,“直到昨夜清心玉与玉牌共振,才解开了封印。”他轻笑,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让你担心了这么久,是我的错。”

    纪乔摇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原来不是她的错觉,那个在现代护着她的师尊,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接下来的日子,谢清辞彻底融入了她的生活。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仰望的清冷剑尊,而是会在清晨帮她煎蛋、晚上陪她窝在沙发看剧的伴侣。有天纪乔翻出旧照片,指着自己穿格子衫的土气模样笑:“你第一次见我穿这样,是不是觉得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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