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飞升?”纪乔的脑子像被惊雷劈中,“怎么可能?他明明说过……”说过陪她在现代待一段时间,怎么会突然飞升?

    难道她穿到了之后的时间线?

    “剑尊飞升后,各脉长老为争掌门之位内斗,青云宗四分五裂,大部分弟子都走了,只剩我们几个守着山门。”年轻修士叹了口气,“我叫梁寻,是外门弟子,现在由我暂时主持大局。你说你是剑尊弟子?可有信物证明?”

    纪乔掏出那柄“昭夜”剑,银花护手在雪光下泛着冷光:“这是师尊给我铸的剑,叫昭夜。他还教我引气入体……”

    梁寻盯着昭夜剑,眼神从怀疑变成震惊:“这剑……确实是剑尊的手法!剑尊飞升前留下过一句话,说‘若有持银花剑者来寻,便将此物交予她’。”他从怀里掏出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块刻着“清辞”二字的玉牌,玉质和清心玉如出一辙。

    纪乔接过玉牌,指尖刚碰到,玉牌突然亮起微光,一段模糊的影像在空气中展开,谢清辞站在落雪峰的寒潭边,白衣胜雪,墨发随风扬,他望着潭水,声音清冽如旧:“纪乔,若你寻来,莫要难过。修仙一途,终有离别。我已在时空裂隙处设下结界,待你修为至筑基,持此玉牌,便可随时往返两界。若你不愿舍弃凡尘,此玉亦能护你平安顺遂。”

    影像消散时,玉牌的微光也暗了下去。纪乔攥着玉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瞬间凝成小冰晶。

    “剑尊飞升前,总在落雪峰待着,时常对着寒潭发呆,我们都猜他在等什么人。”梁寻的声音带着惋惜,“他还留下不少灵力结晶,说要给‘一位重要的人’修炼用。”

    纪乔跟着梁寻去了藏经阁,阁内的典籍大多被拿走,只剩几个木盒放在最顶层。打开木盒,里面是泛着莹光的灵力结晶,还有一本手写的剑谱,扉页上是谢清辞苍劲的字迹:“昭夜剑招补全,适配练气至筑基期,循序渐进,勿急勿躁。”

    “现在青云宗只剩我们十几个弟子,物资紧缺,可只要你愿意,随时能留在落雪峰修炼。”梁寻看着她通红的眼眶,补充道,“剑尊设的结界在后山裂隙处,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后山的空间裂隙旁,果然有层淡蓝色的结界,结界上萦绕着谢清辞的剑气,熟悉的冷香隐约飘散。纪乔伸手碰了碰结界,指尖传来温和的灵力,像他当年教她引气时的触感。

    “师尊……”纪乔贴着结界坐下,从怀里掏出那片铜镜,镜面蒙着灰,却映出她泛红的眼睛,“我会好好修炼的,你说等我能穿过结界,就能往返两界,但你已飞升,我要怎么找到你?”

    梁寻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落雪峰的风又起,吹起纪乔的衣角,也吹落了竹楼前玉铃上的灰尘,叮当作响的声音里,竟有了几分当年的清越。

    纪乔在落雪峰住了下来。

    梁寻给她腾出了竹楼旁的一间小耳房,虽不如主屋精致,却也干净。每日天不亮,她就抱着《昭夜剑招补全》去演武场练剑,断壁残垣间,银花护手的剑光划破晨雾,倒成了这荒芜山门里唯一的亮色。

    灵力结晶比现代稀薄的灵气管用百倍,不过半月,纪乔的修为就从练气四层稳步涨到了五层。只是每次运转灵力时,总会想起谢清辞在寒潭边教她引气的模样,他掌心的微凉、落在耳畔的低语,都成了支撑她的念想。

    这天练剑到正午,纪乔刚收起昭夜剑,就见梁寻匆匆跑来,手里还攥着张泛黄的纸:“纪师姐,前几日去山下采买,在旧书摊淘到这个,你看是不是和剑尊有关?”

    纸上是幅手绘的地图,标注着“灵脉节点”,落款处是个淡淡的“辞”字。纪乔的心猛地一跳,指尖抚过那熟悉的字迹,眼眶瞬间发热,这是师尊的笔迹!

    “按地图上的标记,后山应该藏着条未枯竭的灵脉。”梁寻指着地图上的红点,“若能引动灵脉,青云宗或许能恢复几分生机,也能助你更快突破筑基。”

    两人循着地图往后山走,越往深处,空气里的灵气越浓郁。走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洞口被藤蔓遮掩,拨开枝叶,竟能看到洞内泛着淡淡的绿光。

    “就是这里!”梁寻兴奋地往前走,却被纪乔拦住。她想起谢清辞留下的玉牌,掏出后贴近洞口,玉牌瞬间亮起,与洞内的绿光呼应。

    “小心点,师尊或许设了禁制。”纪乔握着昭夜剑,一步步往里走。洞内很宽敞,中央果然有块泛着莹光的灵石,灵石旁刻着一行小字:“灵脉护界,待君来取。”

    “是剑尊的字!”梁寻激动得声音发颤,“有了这条灵脉,我们就能重新召集弟子了!”

    纪乔却盯着那行字发呆。师尊早就料到她会来,不仅给她留了修炼的灵力结晶、补全的剑谱,还为她留下了能助她突破的灵脉。他明明修的是无情道,却把所有的周全,都给了她。

    接下来的日子,纪乔一边修炼,一边帮梁寻打理青云宗。她教留守的弟子基础剑术,用灵脉的灵气滋养枯萎的灵植,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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