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前的玉铃,都被她擦得重新发亮。

    秦小诗偶尔会通过铜镜传来消息,说在广州找到了份植物培育的工作,还偶遇了个眉眼像极了林师兄的人,语气里满是雀跃。

    纪乔看着消息,嘴角会不自觉上扬,只是心里的空缺,始终填不满。

    这天深夜,纪乔在寒潭边打坐,突然感觉到丹田处一阵灼热。她猛地睁眼,只见谢清辞留下的玉牌从怀里飞出,悬浮在潭水上空,发出耀眼的白光。

    潭面泛起涟漪,一道模糊的虚影缓缓浮现——是谢清辞!

    他依旧是白衣胜雪的模样,墨发随风扬,只是身影有些透明,像蒙着层薄雾。“纪乔。”他的声音清冽如旧,却带着几分遥远的空灵,“灵脉已引动,你修为渐长,甚好。”

    “师尊!”纪乔猛地站起来,想伸手触碰,指尖却穿过了虚影,“你在哪儿?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

    虚影里的谢清辞轻轻摇头,眼底竟有了几分她从未见过的柔和:“飞升之后,便入仙界,此界与仙界相隔万里。但你若能修成金丹,持玉牌与昭夜剑,或能感应到我的气息。”

    “那我要多久才能修成金丹?”纪乔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怕……我怕等不到那时候。”

    “莫急。”谢清辞的虚影靠近了些,虽触不到,却能让她感受到熟悉的冷香,“修仙一途,最忌心浮。我在仙界为你寻了株‘凝神草’,已用灵力封存在玉牌中,助你稳固道心。”

    话音刚落,玉牌突然落下一缕绿光,钻进纪乔的眉心。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蔓延全身,原本因急切而躁动的灵力,竟瞬间平复下来。

    “我会等你。”谢清辞的虚影渐渐变淡,“待你能破开仙界屏障那日,我们自会再见。”

    “师尊!”纪乔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一片虚空。潭面恢复平静,只有玉牌还悬浮在半空,泛着温润的光。

    她蹲在潭边,抱着膝盖哭了很久。哭声混着风声,却不再是之前的无助,而是多了几分笃定。

    师尊在等她,她就不能放弃。

    第二天清晨,纪乔收起眼泪,拿着《昭夜剑招补全》去了演武场。剑光掠过断墙时,她突然明白,谢清辞的“无情”从不是冷漠,而是把所有的深情,都藏在了为她铺就的修仙路上。

    梁寻看着她愈发凌厉的剑招,忍不住感叹:“纪师姐,你现在的模样,倒有几分剑尊当年的风采。”

    纪乔握着昭夜剑,望向云雾缭绕的山峰,嘴角轻轻上扬:“我会追上他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纪乔的修为稳步提升。灵脉引动后,越来越多散修听闻青云宗有复苏的迹象,开始前来投奔。

    梁寻忙着接待新弟子,纪乔则成了宗门的“剑术教头”,银花护手的剑光,成了青云宗新的象征。

    这天,纪乔正在演武场教弟子练剑,突然感觉到口袋里的铜镜发烫。她心里一动,快步回到竹楼,铜镜的镜面泛着熟悉的白光,是能穿回现代的信号!

    她想起秦小诗,想起现代的父母,还有那间窗明几净的出租屋。犹豫片刻,她握紧玉牌,走进了白光里。

    再次睁眼,熟悉的泡面味混着阳光扑面而来。

    秦小诗已经从广州回来,纪乔的出租屋正好也空着,就给秦小诗住了。

    此刻秦小诗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见她进来,手里的薯片袋“啪”地掉在地上:“乔乔?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修仙界修炼吗?”

    “回来看看你。”纪乔笑着坐下,摸出玉牌晃了晃,“师尊留下的玉牌能稳定穿越,以后我能随时回来。”

    秦小诗扑过来抱住她,眼眶发红:“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要在那边待一辈子呢!对了,我跟你说,我前段时间遇到的那个人,真的是林师兄!他不知道怎么也穿来了,现在在隔壁租了房!”

    纪乔愣住了,随即由衷地为她开心:“那太好了!你们……”

    “我们在一起了!”秦小诗笑得像个傻子,“他说在修仙界找不到我,就跟着铜镜的气息穿来了,还带了好多灵植种子,说要跟我一起开家灵植店!”

    看着秦小诗幸福的模样,纪乔心里暖暖的。她掏出手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唠叨,突然觉得,两界穿梭的日子,也没那么难。

    只是挂了电话,她还是会想起谢清辞。她摸出玉牌,贴在脸颊上,冰凉的触感里,似乎藏着他的承诺。

    “等我。”她轻声说,像是在对玉牌说,也像是在对遥远仙界的那个人说。

    越往上修炼,她对铜镜的控制能力就越强,直到她开始能微微把握穿越的窍门开启穿越。

    于是,纪乔开始了两界穿梭的日子。

    在现代,她会帮秦小诗打理刚开的灵植店,看着那些带着修仙界灵气的绿植在店里生机勃勃,偶尔也会去看看父母,听他们念叨相亲的事,只是这次,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抵触。

    她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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