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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火勾勒出江辞流精致的轮廓,他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一双丹凤眼专注又认真。
他的脸被火光映得通红,就连双瞳里也燃着熊熊烈火。
过了许久,宋砚昔才问,“那你怎么办。”
江辞流别开脸,“这与你无关。”
宋砚昔不满,“怎的是与我无关呢,若不是你,我岂会涉险?”
“此事非我本愿。”江辞流不想再与宋砚昔纠缠,声音冷了几分,“你还是早些逃罢,他们的目标是我,你不在我身旁,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
“那你怎么办?”宋砚昔依旧重复这个问题。
江辞流不懂,宋砚昔为何轻易就能让他烦躁,看着她的目光专注又认真,“你得救后,会来救我的,对吗?”
宋砚昔点点头。
“那我等你来救我。”
宋砚昔依旧没有答话。
江辞流耐着性子,“还有什么问题?”
宋砚昔瘪着嘴,悄悄看了一眼江辞流,对上江辞流的目光又很快逃开。
“有何不妥?”江辞流不由放低了声音。
“我怕黑,我要你和我一起走。”
江辞流:“……”
下一秒,江辞流又歪了回去。
“方才是你不让我走的,如今又让我走!”宋砚昔轻咳一声。
“你真不走?”江辞流不理她,又问。
“我说了啊,我怕黑……”
江辞流侧对着宋砚昔,山洞吞噬了所有的光,只剩下潮湿的、厚重的黑。宋砚昔的影子在石壁上拉得很长,随着篝火轻轻地跳动。江辞流心绪飘远……
这是你自己不走的。
那便别走了。
以后也是。
江辞流轻咳一声,凉凉道:“听说野外还有野兽。”
宋砚昔的身影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野狼,野熊,专爱吃细皮嫩肉的小娘子。”
宋砚昔向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
“午夜之后,它们便出门了。”
宋砚昔离他愈来愈近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宋砚昔听出江辞流在笑,气愤地坐了回去,恨恨道:“若是有野狼和野熊来了,我先把你扔出去,死也是你先死!”
江辞流又笑了一声。
“不必,到时候你记得将火把全都扔出去,野狼惧火的。”
宋砚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真不走了?”
“我说了,我怕黑。”
“那你明日天亮便走吧。”
“那你呢?”宋砚昔问了一个晚上这个问题。
“等你来救我,你会来的,对吗?”江辞流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就连唇角也微微弯起。这个笑与往常的笑都不一样,像是盛大的篝火,温暖热烈。
宋砚昔别开脸,声音不由变小,“你既然这么喜欢留在这里,留下来喂野狼罢!”
江辞流轻笑一声,“是你自己不愿走的。”
他为何一直让她走?宋砚昔方要问出声,江辞流又张了嘴,“我先睡一会,我真的太累了。”说着便歪了过去。
宋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