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的画?周妙雅觉得此事甚是蹊跷,祖父的画,而且是不署名的,这不合常理…
她自幼承欢祖父膝下,深知祖父作画最重言为心声,书为心画,每幅作品无论大小,必题款钤印,以明心志,怎会留下这等意味不明,引人猜疑的无头公案?
况且,祖父大部分重要的手稿和画作,理应都被文家严密收藏于本家藏书楼,怎会突然有未署名的画作流入市井?
书房内,朱弘毅负手而立,听着长安低声禀报。
“查清楚了吗?货从何而来?”
“回王爷,汲古斋口风紧得很,掌柜只说受江南旧友所托,其余一概不知。但属下查到,这几日暗中前往询价,乃至重金购画的,不乏…代王府和康家的人。文家更是一掷千金,想要把那几幅画都买下,文家那位状元郎反应最为激烈,几乎是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已然亲自去了汲古斋数次,态度极为强硬,扬言要不惜一切代价收回所有祖父遗墨,势在必得,几次欲与其他持重金求购者起冲突,险些动手。”
朱弘毅听罢,嘴角拂过一丝笑意,书画界发生此等大事,怎能少得了他这个素以画痴著称的闲散王爷。
“竟有此等事?那咱们也去趟趟这浑水,这就吩咐下去,本王欲去那汲古斋,亲自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