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六章
可为何…偏偏是你?”

    他眼底涌现出一丝被挑衅的怒意:“一个寄养在我文家、无依无靠的女子,我予你庇护,给你尊荣,你的一切皆系于我手,为何我偏偏征服不了你?为何总想逃离我的掌控?”

    这超出他掌控的感觉,比任何科举难题更让他烦躁。

    酒意与执念汹涌交织,他猛地将她拽向自己,另一手已环上她不盈一握的腰枝,力道之大,不容挣脱。

    “唔…放开!”周妙雅惊慌失措,双手死死抵在他胸膛。

    他指尖粗暴地抚过她脸颊,带着一种近乎憎厌的迷恋:“你这张脸,生得太好,即便你无心,亦会招蜂引蝶,引来无数觊觎,徒生是非。唯有将你彻底打上我的烙印,让你从身到心都清清楚楚知道你是谁的人,你才会安分。”

    言罢,他竟俯身,将她强行按向床榻,意图再明显不过,他要在此刻,此地,彻底占有她,粉碎她所有反抗的念头,在她身上刻下只属于他文毓瑾的印记,以此确保他离京期间,她不敢、也不能生出任何枝节。

    周妙雅死命挣扎,却不过蜉蝣撼树,眼前一黑,整个人已被掼在绵软的锦被之上。

    紧接着,沉重的阴影彻底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