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事了。”裴言川突然开口,声音冷硬,“你不用一直抓着他。”
邵年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还紧紧攥着沈砚的袖口。他下意识松开,但很快又皱眉:“他失血过多,需要人照顾。”
裴言川的眼神暗了暗:“我可以安排最好的医生。”
“我不放心。”邵年固执道。
空气瞬间凝固。 沈砚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但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裴言川盯着沈砚,突然冷笑一声:“沈总真是好福气,能让邵年这么紧张。”
沈砚依旧没睁眼,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裴总说笑了。”
邵年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裴言川,又看了看沈砚。
“你们……怎么了?”
裴言川没回答,只是突然伸手,一把扣住邵年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边。
“你该休息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过来。”
邵年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跌进他怀里。他下意识想挣脱,却被裴言川牢牢按住。
“裴言川!”邵年耳鳍炸开,又惊又怒,“你干什么?!”
裴言川盯着他,眼神危险:“我带你来找他,不是让你把自己搭进去的。”
邵年僵住了。
沈砚终于睁开眼睛,平静地看向裴言川:“裴总,邵年不是你的所有物。”
裴言川冷笑:“那他是你的?”
沈砚沉默了一瞬,最终淡淡道:“他是他自己的。”
邵年站在两人之间,心脏狂跳。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裴言川——强势、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暴戾。
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砚——明明虚弱得几乎站不稳,却依旧平静地挡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