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富江眼底满是阴翳。
都怪那群该死的老鼠!竟敢把安浔织伤成这样,可恨!果然对她们下的手还是太轻了!
富江沉浸在愤怒里,完全忘记这一切都是他故意促成的,为了让安浔织只依赖自己而设的局。
其实昨天在看见安浔织独自离开后他就有种想要终止计划的冲动了。
前所未有的情绪,铃木富江只当自己疯了。
可就是犹豫的这两分钟,安浔织险些被那些该死的、恶心的老鼠撕成碎片。
看见安浔织狼狈又脏兮兮的躺在地上的时候,愤怒席卷了富江全身,他要让这些肮脏的贱人立刻、马上下地狱!
回到家后,富江为安浔织清理伤口,从未如此细致轻柔过,他感觉到安浔织在怕自己,很烦。
安浔织不准怕他!
富江很想这么命令安浔织,可还不等他开口,一滴眼泪就打在他的手背上,很凉,可富江的心脏却很烫。
那股烦躁的想杀人的情绪就这么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算了。
铃木富江在心里吐出两个字,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算了。
铃木富江想着,胸口又烫了下,于是丢掉手机,起身上楼。
安浔织正在书房写作业,房门被打开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被掐腰抱起从椅子腾空坐到了桌子上。
铃木富江握住安浔织的手,一直拉到自己的耳垂,眸光沉沉的,嗓音微哑。
“安浔织,给我打耳洞吧。”
说着,他附身在安浔织带着我耳钉的左耳上亲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亲,就和昨天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舔掉安浔织的眼泪。
但他这么想,就直接这么做了。
至于原因……这东西对富江来说没那么重要。
“安浔织帮我打一个,好不好?”
安浔织满脸懵逼。
啊?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