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赝品
    安浔织直接结巴了:“我、我不会啊……”

    “没关系,安浔织随便拿根针直接在我的耳垂上穿个洞就可以了。”

    安浔织:“???”

    这这这这这对吗?!

    许是安浔织的表情过于见鬼,铃木富江闷闷笑了起来,脑袋倒进安浔织的颈窝,肩膀一耸一耸的。

    最后当然还是用正规的一次性穿耳器给铃木富江打的耳洞,他抚着自己右耳上的纯银耳钉,在安浔织脖颈处蹭了蹭,心情好极了。

    安浔织把穿耳器扔进垃圾桶,面对在自己身上来着不走的某人有些无奈,她作业还没写完呢。

    这时铃木富江抬起头起身,捧住安浔织脸,额头相抵,鼻尖相对。

    一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毫无预兆的在自己眼前猛然放大,安浔织反应不及,目光直接愣住。

    “安浔织。”铃木富江用鼻头蹭了蹭安浔织的,“不准怕我。”

    安浔织长睫一抖,瞬间回神,眼珠下移躲避掉富江的目光。

    “安浔织!”

    铃木富江不满,语气加重:“不准怕我!”

    安浔织茫然:“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呢?

    安浔织不是一直都害怕着富江吗?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次不过是表现的明显了,为什么富江的反应会这么大?

    “总之就是不可以!”铃木富江可以说是在无理取闹了,“如果安浔织怕我的话就把我杀掉好了,把我杀掉是不是就不会害怕了?”

    说着,他就立马松开安浔织,往外走要去找刀。

    不是!你来真的啊!

    安浔织额头一跳,急忙跳下书桌,用力拉住铃木富江的手。

    “等等等等!我杀掉你干什么?我又不是杀人狂魔!”

    富江满脸委屈:“因为安浔织怕我……”

    安浔织嘴角微抽。

    祖宗,你那些狂热粉丝有多吓人你自己没点数吗?她不怕才怪吧。

    说起这个安浔织还委屈呢,好不容易忘掉一点了,这下想起来眼眶又红了,在心底声音特小的控诉。

    我都快被掐死了,肯定怕嘛,而且那些喜欢你的人还这么疯狂……

    铃木富江见状,烦躁的“啧”了下,伸手不容反抗地抬起安浔织的头,语气冲死了。

    “你是爱哭鬼吗?”

    安浔织吸了吸鼻子,默默把眼泪憋回去。

    哭都不让哭了,就你霸道!

    铃木富江目光顿了顿,随即动作不耐的从书桌上抽了几张纸,粗暴的拍到安浔织脸上,挡住安浔织的眼睛,面无表情。

    “脏死了,自己擦。”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

    安浔织无语。

    嫌脏那你昨天舔什么舔!你是小狗吗!

    铃木富江走出别墅,来到一处阴暗且没有监控的角落。

    他死命摁住自己的后脑勺,咆哮。

    “滚回去!你这个该死的赝品!不准出来!”

    他捂住的地方同样传来尖锐的声音:“贱人贱人贱人!凭什么不让我出来!我要见安浔织!你去死啊!”

    “你也配见安浔织?”铃木富江冷笑,“安浔织是我的,我的!你这个粗制滥造的冒牌货凭什么跟我抢!”

    相同的两道声音疯狂的互相咒骂,外面路灯扩散过来的浅淡光辉将铃木富江的影子映照在墙上。

    那道影子的头颅在被疯狂拉扯,被什么东西撑起来的弧度越来越大。

    直到咒骂声攀到巅峰,伴随着冲破血肉的声音戛然而止,墙上的黑影无声的记录着一切,黑夜沉默地注视着,一条手臂从富江的后脑钻出,扭曲着,挣扎着,奋力往外爬。

    可没过多久,两道尖叫响彻天际,黑影少了头颅,接着缓缓倒下。

    “该死的赝品……”

    “背后……头儿、偷袭,卑鄙!”

    富江拿着刀,哼着歌,在一声声怨毒难听的骂声中,将眼前的躯体看成了碎块,直到那些聒噪的声音彻底消失。

    他拨开脑袋,割下耳朵,取下上面刚打没多久的纯银耳钉,浅笑着直接穿在自己的右耳上。

    富江站起身,从大衣里拿出打火机,开盖点火,直接抛进地上的血泊。

    火焰触碰到那些血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是接触到什么易燃物质,迅速蔓延开来,空气中很快便散发出烤焦的肉味,和油脂被火烧的滋滋声。

    富江不甚在意地擦掉耳上冒出的血,嗤笑。

    “两个可笑的假货,你们谁都不可能见到安浔织,安浔织可是我一个人的宝贝。”

    *

    时间渐渐流逝,很快便到了期中考,这个世界的知识体系和安浔织原本的世界也高度重合,对于安浔织来说并不难。

    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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