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虞时晚的世界里,他必须很好很好。
因为那是曾经照亮她漆黑世界里的一束光,从那以后,她的世界就只剩下那一束亮光了。
她不允许、也绝对不会让这束光黯淡掉。
她其实根本也不在乎东方长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是她需要一个柔软的向往和寄托。
以及一个可以让她野心不断增长的理由。
如果她哪一天变得很强大,那她就可以强留下这束光。
她要明月的那束光永远独照着她,如果不行,那就先把月亮摘下来。
她要创建一个独独属于她的世界,然后找一个阴暗的角落,一个谁也找不到的角落,她要把她的月亮放进去。
她要他对她好,她要他独宠着她。
她要他笑是对她,哭也是对她。
爱是对她,恨也是因为她。
他的所有情绪都是对她。
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
她要那天的月光永永远远可以照在她阴暗不堪的心里,让她可以坦诚自己所有的卑劣。
每天装乖、装可爱,装这样装那样,装成每个人都会喜欢的样子,她实在是受够了!!!
她就是个卑劣恶毒的人,迟早有天她要袒露她所有的手段,到时候不管东方长泽怎么想,他都不能离开她了。
她就是这么一个内心疯狂又偏执的人,安分和平淡不属于她,只有刺激和疼痛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咚咚。”门外响起了声音。
虞时晚的心因这不算大的声音迅速提了起来,随后又被自己强行安抚下去。
她揉着头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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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看起来松散起来,“谁呀,是夫君吗?”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过去开门,一股浓郁的面条香味儿飘了进来,勾起了她肚子里的馋虫。
“早啊,夫君。”她倚在门框旁边打着哈欠,眼神很自然看见了裴淮真端的鸡蛋面,随后她疲惫的眼皮迅速抬了起来,眼神闪着惊喜的光芒,“你给我煮了面啊。”
“夫君,你对我可真好。”她很自然冲他撒着娇。
裴淮真听到这句,端着托盘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托盘上氤氲的热气稍稍模糊了他深刻的眉眼。
虞时晚急不可待拿起了筷子,等着鸡蛋面端上桌后就迅速开吃,一脸的天真可爱。
她吃完一大口,就开始说着话,像只小鸟一样活泼,“你知道吗?我昨天看书看到可晚了,居然都直接睡着了,我都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睡着躺床上的,醒来的时候肚子空空,还好夫君你做了面条。”
“夫君,你真好。”她冲他甜甜地笑着。
裴淮真却不敢看她,明明想忘记,明明该忘记。
可还是无法忘记。
他还是想起了昨天那个突如其来的、带着进攻性的吻,还有最后她伏在他膝头安睡的画面。
一些不该想起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掠过脑海,与他眼前这张明媚、天真、仿佛全然不记得任何事的笑脸重叠在一起。
那种夹杂着愧疚、负罪感的复杂情绪,还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