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她喜欢的,无论愿不愿意,都必须对她俯首称臣。
总有一天,东方诀这个狗东西要对她下跪,东方长泽披上嫁衣做她的夫,而裴淮真,毒哑了扒光了衣服捆缚着安置在她的床上……
至于东方常那些个完全碍眼的东西,就该剁碎了喂狗,连根毛都不要让她看见。
虞时晚眯着眼,看着月亮下翻涌着的云,心情有些愉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然而这样的笑落在裴淮真眼中,却让他觉得有些痛,明明是这么积极向上、乐观善良的女孩子,却……裴淮真没在想下去。
“到了。”裴淮真停下飞行的剑。
“什么?”虞时晚从幻想中醒悟过来。
“海上。”裴淮真答。
海浪伴着海鸥飞翔的声音落在虞时晚耳中,她向远处望去。
月光如银,倾斜在海面上,海浪在夜色中翻涌。
她第一次看见海,看见这么宽阔这么美的海。
可她却没有一丝欣赏,心中被这种宽阔的陌生、不安感填满,那些被欺凌的画面突然涌现在脑中。
她突然抱住裴淮真的腿,整张脸埋进他的衣袍里,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不会是想在这里杀人灭口吧,我告诉你,我再怎么说,也是东方家的嫡女,我要是死了,你们裴家也别想好过!”
她恶狠狠的放出威胁后,却在话音未落的时候感受到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头发上,那触感让她突然僵住了。
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真的。
好像冬日在火炉旁边做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抱歉,没想到这会吓到你。”裴淮真蹲下身来,“我只是觉得,在大海看着流星陨落会是一件很美的事情,或许你会喜欢。”
那么一瞬的感动后,虞时晚立马掩饰出真情,她换了一副面孔,收敛了刚才威胁凶恶的姿态,开始装起了可怜无辜。
她像只可怜的小猫,缓缓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也软了几分,“……流星?”
“天汉垂芒,就是会有流星的意思。”裴淮真大概猜到虞时晚那时烦恼的是什么了。
“我当然知道。”虞时晚条件反射般反驳,却在话说出口后有些后悔。
她不想裴淮真嘲笑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可刚才表现出来的紧迫倒是有些过于刻意了。
“嗯。”裴淮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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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天汉就是流星。”虞时晚凭借自己的猜测努力解释着,她不想裴淮真再瞧不起她了。
刚进东方府的时候,就有些丫鬟婆子嘲笑讽刺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所以我自然知道天汉垂芒就是会有流星的意思,再加上后面星斗什么,反正我知道什么意思。”虞时晚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蠢。
她到底再解释什么,生怕裴淮真看不出来她的浅薄无知吗?
裴淮真没有戳破她的窘迫,只是从腰间解下一块温润的玉佩递过来。
“这什么?”虞时晚下意识接过,顿时被掌心传来的暖意惊住了,那温度不烫,却像冬日的暖炉般源源不断地散发热量,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