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甚至能出到二十三,要知道长安城雇个壮劳力才三十文。
因她不包伙食,索性按顶格出,如今正是农闲,娘子们看着手中的重阳花糕,皆爽快应下。
猎户自觉没帮上,戚丹芙瞧他坝子里晾的皮毛,同他订了些野味,重阳糕就当订金了。
一行人回何家院子时,巧姑已拾掇出两间厢房,他们暂且在赵里正家住下了。
夜里,想着儿子的异样,赵里正对着娘子试探道:“明儿我找徐掌墨给芙娘修楼,要不让大郎去搭把手?”
“我瞧你是忙糊涂了!”何娘子背过身不耐烦道,“你是觉芙娘不重名声?真会给人裹乱。”
挨了顿训,赵里正摸了摸鼻子,正阖上眼酝酿睡意,又听婆娘道:“也不知家中出了何事,一个半大的娘子拖着两个小童,大小娘子都生得好,小郎君也俊俏,现又选了个偏楼子。”
“放心,我日后让老刘多去后头巡逻。”赵里正自觉亏心,忙安抚道,“村里我们还能护着,在府城更没活路!”
“平日能搭把手的,你可别推三阻四。”何娘子扯了扯他的蒲扇耳,“修楼就不用儿子帮忙了,他连扫帚都没拿过,让他同朱猎户去山里转转,给芙娘请客添道肉菜,多少省点。”
顿了半刻,她又幽幽道:“儿子的心思我也瞧出来了,你别乱点鸳鸯谱,她家世未明,瞧着也不像能一心侍奉爷们,还容得下梅岭的人,两个小童瞧着乖巧,娶进门就成包袱了!”
赵里正受教的点头,心头默默道:儿子,老子帮不了你了。
另一侧,戚丹芙也在同小妹夜话。
“阿姐,这人不行。”
“我瞧着也不行。”
小妹钻进她怀中:“以前家中丫鬟多,阿娘都箍着兄长只用书童小厮,洗漱更衣皆是自个儿来!”
“小人精,你又知人家是丫鬟了?”点点妹妹的鼻子,她调笑道。
“我诈了露芽,她是买来的。”小妹皱皱鼻,“难道是童养媳?”
“嚯,岁数小,懂得不少啊!”她揉搓着然宝的脸惊叹,她六岁时还在看“快乐星球”,小妹六岁时已在经历“甄嬛传”了!
“我听夫人们说的。”小妹深觉在阿姐心中的形象破灭了,垮着脸似要哭出来了,她忙哄:“有何不好,从小见得多,才不会被臭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就拐跑。”
“阿姐同阿娘说得一模一样!”小妹面露惊喜,悲伤瞬时抛到一边,忽而又把脸皱成个包子,“阿姐自小没听过,不会被拐跑罢?!”
“安心啦,你姐眼光高着呢,瞧不上他!我喜欢白净的。”
脑海中不禁浮现道面庞,小妹却是翻身坐起警铃大作:“阿娘说养面首成,找夫婿要那种可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