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西亚扭头往院门走去,边松手腕。
“好吧。”孟若若没再把这件事放心上。
她转身回屋里,把戴眼罩弄乱的头发梳顺,大约一分钟后,屋外似乎响起一个惨叫声,实在短促,孟若若以为自己听错了。
*
鼻青脸肿的四小队三人聚集在一起,其中图卡西双臂耷拉在前,看上去,是脱臼了。
愤骂声:“玛德,臭小子,又坑我。”
憨憨大汉和青年一人给祂抓握住一只胳膊,往反方向使力,听得两声咔咔脆响,胳膊恢复原位,但麻意仍旧还在。
满心欢喜,趁着滞留时间还有一些的图卡西奔往66号房。
哪成想打开院门的是一脸杀气的赵泛荇。
赵泛荇冷眼看两人,“什么事?”
图卡西愣愣,确认下门牌号,的确是66号房没错啊。
这时,披着外套的江映葭走出,问:“是小柴来了吗?今天的文件还没到。”
女人面有倦容,素白的手腕不盈一握,大红色细带裙子勾勒纤细身姿,连说话都那样好听。
图卡西老脸一红,什么魔鬼赵医生,惩戒大魔头都想不起来了。
声音夹成细嗓,“你你好,那个,我叫图卡西,您的身体还好吗?我是克西亚的队长,祂说您生病了。”
江映葭温柔笑笑,“承蒙您挂念,要进来喝杯茶吗?”
“哦……哦,好。”
憨憨大汉不停用手杵祂,可图卡西跟个被勾了魂的躯壳一样,同手同脚地飘进房里。
赵泛荇看着祂进门,踏过台阶,进入厅堂,他回头对大汉和善一笑,“你也要进来吗?”
憨憨大汉额头冒出颗颗豆大的汗珠,摆手,“我不进。”
“乖孩子。”
憨憨大汉汗落得更多了。上次听赵泛荇说这句话,还是在漆黑一片的惩戒室。
水滴滴答滴答,只有水滴声,不知道会从哪个角落甩来的鞭子,抽打在火辣辣的皮肤,伴随男人温吞的话语。
“乖孩子,下次别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