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那我要去哪里找凡人啊?”
祝曦苦恼地皱起眉头,秋光漫入室内,步摇的影子晃在她裸露的雪肩上,确实让她多了股神圣感,“淄山神女就是要帮助凡人的,谁帮得多,谁就能当选。”
“还神女,都是虚名,骗修士给凡人输血的,有什么好贪的。”
“修士帮助弱小还有错吗?”
“哦?你所谓的帮,就是把她们带进天织阁,然后把我们平时做的裙子送给她们?”
一名只穿了白色里衣的女修双臂抱在胸前,眉梢高高挑起,苛责地看着她。
祝曦低头,伸出两根大拇指浅浅压在桌沿,嗫喏道:“几条裙子而已嘛。”
“臭死了,反正以后少带些不干不净的人进来。”
“知道啦。”祝曦撇撇嘴。
怪不得忽然多了那么多花,原来是拿来熏殿的吗?碧霞想。
不过又不是叫花子,哪里就臭到那种地步。她能笃定,所谓的臭也只是她们的心理好恶的延伸罢了。
一群——
她翻起一只倒扣的茶杯,顺势问道:“淄山神女是什么?是两界交界处的那个淄山?”
“是那,谁赢得淄山神女的名号,仙盟就在淄山上为她盖一座神女庙,每年春夏可以让凡人过来朝拜。”
桃夭翘着脚,躺在她身后暖融融的地板上,慢腾腾地回答她,整理着自己被弄乱的手稿。
“碧霞,你可别想跟我抢啊,这神女我当定了。”祝曦投过来一个戒备的目光。
“祝阁主,你那么想当这个神女,为什么不去凡界呢?”碧霞笑了笑,真诚建议道。
“她才不会去凡界呢,你还真要她亲力亲为,为凡人做出什么实际的事情来啊。”段宝晴起身,将梨块倒入陶壶中,连同她在内,在场女修都很清楚祝曦的德行。
“是啊,她又不是什么从凡界被找回来的少宗主,哈哈——”女修帕子咬在唇边笑道。
“咦,”桃夭忽然跟发了瘟症一样,莫名其妙从后面捅咕一下碧霞,“你敢编排月留殿那位?”
“嘁,说得跟平时编排少了一样。”
“大胆,你当心我家碧霞姐姐跟你拼命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