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仿佛被她的声音牵动心弦的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于他来说是仇人的声音,或许他不会记得,就算记得,也不该是那种眼神。
忽然,脸颊上投下一抹阴影,沈槐安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平日拿在手里的折扇展开,为她挡住滴答落下的露水。
他径自说道:“很久以前,魔界是没有深畸谷这道裂缝的,大地将两界之间的封印彻底封存起来,周围的岩质受起灵气影响,也被同化成了阵法的一部分。后来封印灵力流失,封印也就开始松动,地上便出现了裂缝,如果我们能把封印修补好,深畸谷就会自动合上。”
沈槐安笑了笑,低头看向她:“这你应该不知道吧?”
“我确实不知道。”碧霞不太感兴趣地说道,往旁边挪了挪,“你的扇子……”
“无妨,扇子是绢制的。”沈槐安将扇合起,一点斑驳的光芒再次出现在女人脸上。
“那就好。”碧霞看着自己的鞋尖说道,头顶树影森森,不闻一声虫豸鸟鸣。
两只朱雀神鸟此刻只缩成了公鸡的大小,分立在两株高大的樟子松上,锐利的视线不放过林间一丝一毫的动静。
“你觉得我的声音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她忽然朝沈槐安问道。
“特殊?”沈槐安有些不解。
“音色,咬字,或者一些声调……”她目光上移,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嘴唇轻动:“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男人犯起了难,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说不清的暧昧。
这大概就像一个姑娘对着一个男人问你她长得如何,不过青霄师妹比较特殊,问的是声音。
“青霄师妹的声音很动听,呃……”沈槐安想了想,把话本里的形容毫无羞耻地念了出来,“就像银铃一样清脆灵动,富有生机。”
“不。”碧霞像对待一件很重要的事一样,认真且严肃地摇了摇头。
实际上,她的声音既不动听,也不算低沉,没有刻意造作的咬字,没有令人生厌的鼻音,没有拿捏的腔调,只是很普通的,毫无记忆点的声音。
她活着,精致又不过分美丽的面容,普通而规正的声音,这一切原本是那么毫不出挑的合适,但都成了枷锁。
“那个,为什么忽然这样问?”沈槐安也蹲下,和她并排靠在一起,侧头去看她的脸。
碧霞正想说没什么,李元通注意到他们,不大高兴地看过来:“紧要关头,你们在聊什么呢?”
“李大人,这你也要管啊。”沈槐安眯起眼揶揄他。
“啧,我是让你们安静点。”
*
乌云在天上疾走,远处有雷光乍隐乍现,有雨的气势,但没有雨的味道。云被各种气搅动,所谓雷光只是阵法爆发出的光芒。
深畸谷距离恒阳山大概三十里,驻守在此地的魔族将领名唤安答,体型并不怎么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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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粗短,肚腩凸出,两颊胖肉泛着红光,铠甲覆盖在他身上仿佛只是吞噬了最后一点行动力,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并非骁勇善战的那挂。
而他被派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