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清了他衣肩处的锦云暗纹。
但这还不够,碧霞希望他再靠过来一点,最好像个答案突然降临她头顶,或许自己就能弄懂那种对他的奇怪感觉。
这时,神辉宗的那名带头的大师兄过来,拍了拍她的肩,是要记名。碧霞呐呐地回过神,只说自己叫做青霄,然后将住的房间告诉他。
这之后一连几天,都没有人来找她。
直到第五天,神辉宗的两名女修敲响逸字间的门,碧霞才跟着她们再次去到那座大殿内。
不过这次是他们自己练,仙尊不在了。
碧霞略微失望,从芥子袋中取出一枚热硫丹,吞进肚子里。
旁边几人凑一起聊天,碧霞无所事事地晃过去,恰好听到他们问起林夜霜,有人说他被仙尊从此次的出战名单中除名了。
现时现刻,戡魔崖的大门和结界都已完全关闭,听说林夜霜是在最后一天被丢出戡魔崖的,他在门外对着结界乱轰乱砍了一晚上。
“你不懂,戡魔崖崖主的位置本来是神辉宗林尧副掌门的,他也是林夜霜的六叔,后来被明河仙尊一句话取缔了。”
“啊,怪不得会那样跟仙尊说话呢。不过林尧分明只是一个丹修,当什么戡魔崖崖主。”
“还用说?林家一直想将族人安排进各个门派,扩大自己的势力,司马昭之心不是一天两天了。”
中年模样的男修压低了声音,“神辉宗就是一个被他们祸害的例子,不就是林家人为了自己的名声,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借口,要他们到魔界送死吗。”
他看着几步之外的那几名神辉宗弟子,露出一种又可怜又嘲讽的眼神。
“呵,那看来仙尊将林夜霜除名是好事,这种人最会节外生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