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说了什么?”
副將把头深深地低下去:“寧国公看了信之后,没有那么气愤了,但还是不肯见您,说是……与亡他家国的人没什么好谈的。”
还说了什么即便秦渊娶了他外孙女又如何,他別想用这一层关係让他放软態度,要杀要剐儘管放马过来的话。
寧国公也曾是將军,他把自己守护的国家看得很重,如果是自己上阵败了,恐怕寧愿在战场上自刎,也不想见到家国被灭的那天。
秦渊没什么意外的神情,他揉了揉太阳穴,合上幽邃的眸子,“由他去吧,老人家固执己见很正常。”
他也不可能把上一世的事告诉寧国公。
想起上一世,寧国公的態度比这次更激烈,现在有挽挽的信,已经算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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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鄴盛京。
唐挽通过面板看了自家外祖父的反应,也觉得在意料之內。
反正天下分分合合,等到通威也没了的时候,寧国公会放下芥蒂的。
谨儿已经睡著了,他小手抓著锦被的一角,睡姿很端正。
次日的北鄴盛京下了一场大雨,谨儿趴在窗沿上,托著小下巴,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思考。
这么大的雨,父皇肯定回不来的。
谨儿瘪了瘪小嘴,揉了揉有点湿润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