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重生暴君的和亲公主(44)
    暴雨连著十天不断绝,宫人不免都觉得疲乏,想睡懒觉。

    守在殿门外边柱子旁的小太监就忍不住悄悄打了个哈欠。

    打哈欠心虚,边打边偷偷覷两边,以防主子路过。

    这一覷,就看见了趴在窗边歪著头瞧著他的小皇子。

    太监浑身一个激灵,连忙低著头避开视线。

    谨儿托著下巴,无聊地耷拉著眼皮,没兴趣地收回目光,表情怏怏地继续看雨。

    唐挽犯困了,抱起谨儿回內殿睡午觉。

    才走两步,外头就有宫人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娘娘,大事不好了!”

    唐挽微顿,放下谨儿。

    常嬤嬤已经快步走出去呵斥道:“何事这么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宫人慌里慌张地磕了磕头,还算清晰地稟报导:“是寿康宫的人来报,太后娘娘忽然吐血,情况不好了。”

    常嬤嬤脸色不变,看向了唐挽。

    唐挽让谨儿自己睡觉,他不肯,非要牵著她的手一起出来。

    唐挽平静地道:“本宫这就过去一趟。”

    这几天连绵的暴雨让太后染上了风寒。

    她原本就因为当年被先太子扣押时受过不轻的內伤,加上当时秦渊没打算救她,她又惊又怒,气得也不轻,心中一直积鬱。

    最近染上风寒后,连带著心病也一起发作了。

    谨儿也想跟著去,这唐挽就不能带他了,弯腰摸了摸他的脑袋:“谨儿乖,今儿可能你父皇的信会送过来,你就待在宫里等著就好。”

    小傢伙懵懂清澈的眼睛霎时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对谨儿来说,当然还是父皇的信更重要。

    唐挽去到寿康宫一看,发现太后的情况確实不好了,进气少出气多,满屋子药味。

    太医令在旁边隱晦地摇了摇头,唐挽便明白了。

    屋里一片安静,太后听见了瓷勺碰撞的清脆声音,艰难地睁了睁眼。

    她看见唐挽坐在床边,舀著药汁餵到她嘴边。

    太后缓慢地张嘴喝下去,声音乾涩地问:“皇帝还没回京吗?”

    唐挽垂著眸子:“兴许再过几日就能回盛京了。”

    太后摇摇头,没力气了所以说得很缓慢:“不可能……就算回来了,他肯定还要去打通威……”

    唐挽没说话,她其实知道,如果真要和通威起战事的话,秦渊不会再亲征了。

    本来攻打临越也不是非要秦渊不可,只是他认为必须亲自去把临越帝抓住,免得像上一世一样让他跑了。

    “他不知何时起,就变得那么嗜杀、狠戾。”太后喃喃自语著,她这是病危了,想起了自己被先太子押上城墙时,城外的秦渊让先太子隨便杀的那一天,她再次气急攻心,剧烈咳嗽起来。

    唐挽给她顺了顺气。

    她和太后没有话可聊,餵了汤药就出去了。

    唐挽没骗太后,秦渊確实在几日后班师回朝了。

    虽然没再下雨,但阴天不见阳光。

    冰冷的鎧甲让人们望而却步,遍体生寒。

    盛京百姓知道朝廷打了胜仗,但觉得没什么好迎接的,更何况领头的是他们以残暴闻名的暴君。

    秦渊归京的这天,朝臣们早早地等在金鑾殿,还没来得及欢天喜地地拍马屁,就被秦渊摆摆手赶回家了。

    秦渊换下带著煞气的软甲,沐浴更衣,穿著乾净的衣裳再去见日思夜想的人。

    “父皇!”秦渊还没见到人,先听到了声音,他一抬头,就见到小糰子朝他跑来。

    秦渊还是第一次见他跑步,见他跑得跌跌撞撞的,怕他摔倒,连忙上前几步把他抱起来。

    谨儿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超大声地喊:“父皇——”

    秦渊掂了掂他,不得不先把热切的目光从不远处的倩影上收回,看向怀里的小糰子,笑道:“父皇在呢,几个月不见,谨儿这么想父皇吗?”

    谨儿兴奋得脸颊通红,连连点头:“嗯!”

    算起来分开有四个月了,谨儿长大了不少,会跑了,变高了一点,口齿清晰了许多。

    秦渊原本以为谨儿这么久不见他,会觉得生疏,然而一点没有,不,確实是有一点的,但那敌不过思念和兴奋,加上被高大的父皇抱起来,就什么生疏都没有了。

    但小傢伙的打仗两个字还念不好,小嘴喋喋不休时说的还是“打张”,“父皇在外面打张的时候,没有出血吧。”

    他还觉得父皇可能不懂出血是什么意思,专门比划解释说,“像谨儿摔倒,腿腿出红色的血那样。”

    秦渊忍俊不禁:“没有。”而后他神情一肃,“怎么摔倒的?”

    谨儿支支吾吾,有点心虚:“和琥珀玩,石头滑。”

    秦渊心软地亲了亲他的小脸,小糰子立刻重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