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
屋外的电话一直在响,柯南翻身下床。
出了屋,电话催命似的响个不停。
小兰房间的门关着,大叔房间的门关着还能听到呼噜声。
柯南打着哈欠接起电话:“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您有什么事?”
“喂,柯南,我是目暮警官。”
柯南首先想到的是案子:“叔叔还在睡,有什么事我代为转达。”
目暮警官道:“花冈先生死了,他的妻子和好友早上报的警,据调查毛利老弟昨天晚上去店里吃过饭。”
“死了?”柯南惊讶过后给出建议,“查一下花冈先生的妻子和男店员,昨天看到他们在同一辆车上。”
柯南说了个大概时间,“还有一个女店员,听花冈夫人的意思,花冈先生和女服务员有感情纠葛。”
柯南说起昨天晚上去吃完时发生的种种。
“告诉毛利老弟一声,需要他来做一份笔录。”目暮警官叮嘱。
“好。”柯南挂上电话敲响大叔的房门。
呼噜声依旧,柯南只能是打开门走进去,上手捏着大叔的鼻子。
“啪!”
毛利小五郎睁眼,打掉小鬼作怪的手坐起来问:“什么事?”
柯南揉着被打疼的手背,说了目暮警官打来电话。
“什么!”毛利小五郎跳下床冲进卫生间,洗漱穿好衣服扭头就走。
柯南去叫小兰起来,他们也得去一趟。
花冈先生死于重物击中后脑,毛利小五郎过去后看了尸体。
柯南和小兰到时,凶手已经跪在地上忏悔。
“花冈夫人和男店员。”毛利兰从爸爸口中了解到具体情况。
“离婚不行吗,为什么要杀人?”毛利兰看不懂凶手意图。
柯南到处乱看,总感觉花盆砸人不现实。
“这么准?”柯南找到勘察现场的警官,借大叔的身份询问伤口与花盆底的吻合度。
“不像,死者身边的地上有鱼鳞。”警官翻了翻本子上的记录。
柯南马上说:“会不会是冻鱼击打后造成的伤害?”
警官迟疑了一下,去和目暮警官沟通,再找同事把店里的冰柜翻一翻。
柯南跟着看,挑出两种较大较重抓在手里合适的鱼。
拿出来用的鱼会有一定程度化冻,柯南没费多大力气找到了。
“上面粘着头发和少量的头皮。”柯南指给警官看。
毛利小五郎突然间指着女服务员:“是你杀了花冈先生。”
“我,我怎么可能,我那时回家了。”女服务员气怒交加。
“你没有不在场证明。”毛利小五郎之所以指着女服务员,是因为他看到对方刹那消失的笑容。
“花冈先生对你不错,以至于花冈夫人怀疑你和花冈先生之间关系。”毛利小五郎分析道。
“你看花冈先生的眼神不是男女关系,花冈先生看你的眼神更像是长辈对小辈。”
毛利小五郎指着墙上其中一张照片:“你很在意这张照片。”
“你长得和花冈先生有一点像。”毛利小五郎要求目暮警官做亲子鉴定。
“不,不用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不认不行,女服务员承认和花冈先生的关系。
“他是我爸爸。”女服务员愤怒的瞪着花冈夫人和男店员,“我来这里只是想见一见爸爸,并没想打扰到你们的生活。”
“想不到你们背着我爸爸在一起,太可恶了!”女服务员道。
负责检测的警官走向目暮警官,在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吉泽小姐,跟我们到局里一趟。”目暮警官很客气,没有当场点破对方的谎言。
“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去局里,我又没杀人。”吉泽小姐外强中干不配合。
“有人看到昨晚你来过店里。”目暮警官点破。
吉泽小姐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动了动嘴角最终没有反驳。
案子解决了,柯南没弄懂凶手杀人的动机。
“突然出现的女儿打乱了原有的生活,又不能不管。”毛利兰歪着脑袋思考。
“如果是来借钱,或是来拿抚养费,以花冈先生的身家应该出得起。”毛利兰指的是为钱失手杀人,这种事常有。
“别想了,回去吃早饭。”毛利小五郎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打车回家。
上午,毛利兰约了园子去打羽毛球。
柯南去了阿笠博士家,中午不在家吃饭。
家里就剩下毛利小五郎,路途太远太繁杂的委托都推掉。
想着中午吃什么,毛利小五郎出了门。
“昨天的炸物不错,再配上啤酒。”毛利小五郎前往小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