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相信以小兰空手道的身手,对付一个双手被铐起来的男人不在话下。
明泽将枪从门内拿出来,往裤子口袋里一揣,双手插兜朝高木警官离开的方向走去,一路经过两节车厢。
买咖啡去餐车?如果高木警官走错了,或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总能碰见。
明泽不排除另一种可能,高木警官在疏忽大意之下,被嫌犯的同伙打昏锁进了卫生间。
打开车门将人推下去的可能不高,明泽在路过卫生间时,会问问等在门外的人,里面的人是男是女高矮胖瘦。
理由自然是找不见影的熟人,省了明泽编瞎话。
另一边,卫生间。
看热闹的乘客被劝走,柯南和毛利小五郎走进去。
马桶盖上放着个行李包,外面贴着一张拼接的字条,上面写着‘内有炸弹’。
柯南贴着包侧听了听,滴滴答答的声间有点像,再听又觉得不太像。
毛利小五郎站在门口询问:“谁是第一发现人?”
“是我。”一名女乘客站出来道,“我一开门,包就在里面了。”
“你前面有没有人出来过?是男是女?”毛利小五郎接着问。
“没注意。”女乘客给不出有效的线索。
毛利小五郎不再询问,转而关上门检查起马桶上的包。
“包是新的。”毛利小五郎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刷的一声,毛利小五郎拉开拉链。
柯南往包里一看,手伸进去拿出包里的东西。
“我就知道是骗局。”柯南晃着手里的闹钟气得牙痒。
“再找找其他地方,万一是障眼法。”毛利小五郎高悬的心只落了一半。
大叔说得对,柯南仔细的翻找,凡是塞得下东西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两人从卫生间出来,洗了个手。
毛利小五郎告诉焦急的等在外面的乘务员:“没有炸弹,车还有多久到下一站?”
乘务员朝打开的行李包中看去,是个闹钟。
“恶作剧?太可恶了!”
毛利小五郎提醒:“通知车长最好停车,安排警力接应。”
有一就会有二,毛利小五郎最担心‘狼来了’,一个疏忽列车上的所有人都得陪葬。
“好。”危机解除乘务员紧绷的弦松了。
手里的包放到佐藤警官面前,毛利小五郎问:“高木警官还没回来?”
柯南掏手机:“我给明泽打一个。”
明泽推开卫生间的门,高木警官背对着门口倒在地上,手脑勺隐隐有血迹。
明泽先是环顾四周,捕捉看向这边的视线。
枪握在手上,明泽现在顾不上会不会引起乘客恐慌,亮明武器警告袭警的人想清楚再下手。
一只脚迈进门内,一只脚在门外,明泽长手一伸拎着高木警官的后衣领,将人拖出卫生间。
电话这个时候震动,明泽放下高木警官,空出手接电话。
“人找到了伤了后脑,身上有被翻过的痕迹,手铐的钥匙估计丢了。”明泽告诉柯南所在的车厢。
柯南说:“叔叔过去了,你们小心。”
毛利小五郎赶来,扶起昏迷不醒的高木警官返回车厢。
明泽走在最后,握枪的手垂在身侧。
不明所以的乘客议论纷纷,有胆大的人叫来乘务人员。
乘务人员一听有枪,还有人受伤了,立刻叫来了乘警。
“高木警官!”佐藤警官将人扶着坐下,检查了后脑的伤口。
晚到一步的乘务员和乘警站在五步外,盯着聚在一起的几人。
看半天枪没看到,被亮出证件的女警官派去拿医药箱。
简单的处理了高木警官脑后的伤口,佐藤警官已经向上面报备过,列车再有一分钟进站。
紧张的气氛一直到列车停下,站台上站满警官有所好转。
“走,下车。”明泽不能保证袭警的人在不在车上,换辆交通工具比较保险。
毛利小五郎以行动支持明泽的提议。
拿上行李,毛利小五郎走在前面,中间是小兰和柯南,明泽依旧在后面防范于未然。
买了新的车票,在车站里等了一个小时上了车。
中午饭在车上吃的盒饭,到东京天都黑了。
“晚上不做饭了,我带你们去吃炸虾。”毛利小五郎高高兴兴的拦了辆出租车。
报了地址,司机微笑的脸变僵,拉住车门不让上。
“那边修路又盖房的,路况不好容易毁车,绕路的话这个点特别堵,车费我得收双份,要是你们愿就上车,不愿意就换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