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兄长
晌,她把笔搁在一旁,看着自己完成的画像,心满意足地望向夏禾,嘴角微微翘起,说道:“好了。”

    夏禾兴奋地跑到亭子里的石桌前,看到画卷上的的画像是姜映清的模样,但还是佩服起孙岚书说道:“你把我画得真美。”

    “是阿禾本来就很美。”孙岚书轻笑出声,又继续说道:“这幅画我得带走,想你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瞧瞧。”

    墨迹还未干透,夏禾就伸出手去抚摸画像,墨迹沾染了她的指腹,她摩挲了两下,墨迹在手中晕染得更开。

    孙岚书看到夏禾手中墨迹,立刻吩咐道:“巧儿,去打些水来。”

    不多时,巧儿端着水盆给夏禾的手指擦拭着,内心不满地说道:“我们小姐刚画好的画像,墨迹定然是未干透的,阿禾姑娘,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她笑着讨好道:“好巧儿,不要生我气嘛!”

    粘在手上的墨迹有些难擦,巧儿拿开手帕看了看,又继续擦拭着并说道:“我才没生你的气,阿禾姑娘就别自以为是了。”

    半晌,手中的墨迹被擦拭得一干二净,见巧儿端起水盆准备离开,夏禾高兴地说道:“巧儿,你去了齐州我会想你的。”

    她的身子一顿,原本的步伐停在了原地,脸侧着一边嫌弃地说道:“那你就想着吧。”说完,端着水盆就走开了。

    “这丫头就是嘴硬,前几日还跟我说,我们要是走了,阿禾姑娘也不知会不会想我们?我看明明是她会想你,搭不下面子才反着说。”孙岚书轻笑道。

    夏禾说道:“反正你们走了我都会想的。”她挽着孙岚书的胳膊,继续说道:“明日你就得出嫁,穿上嫁衣的样子一定很好看,我们书儿本来就国色天香,打扮起来这世间哪个女子比得了。”

    “你这是要把我夸上天了,好不好看,你明日过来不就知道了。”她轻轻摸着夏禾的头发,总觉得夏禾像个小孩子似的,但那日夏禾为她出头,又觉得那时的她性子十分强硬,跟现在这个模样相比,像两个人似的。

    “那是当然,要是能看到先生痛哭流涕的模样就更好了。”一向受人尊重、自作清高的先生,在女儿出嫁后痛哭流涕的模样,夏禾在心底想了想,不禁偷笑起来。

    孙岚书笑着用手捏了捏夏禾的脸,说道:“就你鬼主意最多。”

    “前些天,王致来找了我,跟我说,希望我今后能得偿所愿,便头也不回就走了。”孙岚书想着那日王致来找她的模样,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王致便说完话就匆匆离去,

    “没说别的吗?”夏禾在心底鄙视王致,给他建议说一句话,他还真只说一句,这小子遇到喜欢的姑娘便像个呆子似的,脸皮都变得吹弹可破。

    孙岚书不解说道:“他还能说什么?”

    虽说王致这个人喜欢说教她,但他的性子并不坏,平时有什么好吃的王致就会拿给她,在外面也会护着她,作为朋友夏禾也想帮他,便为王致辩解道:“你也知道,他那个人脸皮薄,来找你说这些话,因当是作为朋友真心祝愿你,你马上就要出嫁,又怕对你说太多传出些不好的谣言,其实王致人还挺好的。”

    “他的用意一向都是好的,做什么事也很沉稳,也是个值得被托付的男子,也不知他倾心怎样的女子?”见画卷上的墨迹已干透,孙岚书收起画卷,用绳子固定好。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王致表现出的爱慕之意,明人一眼就能瞧出,孙岚书却分毫未察觉到,不知该说她迟钝还是眼力差。

    他倾心的女子就是你,夏禾在心底默默回答,话在嘴边却不能说出口,真是可惜了王致那个痴情种,她叹了口气,说道:“他确实有一名倾心的女子,只是那姑娘她还不知道。”

    “谁家的姑娘?”孙岚书疑惑地说道。

    “不知道,他就说有这样一名女子,但没说是哪家姑娘。”她的腿有些酸,便坐到石凳上,胳膊肘撑起她的脑袋,她有些倦意,双眼不自觉地眨动,每眨动一下眼皮就变得更沉重一些。

    她这模样让孙岚书嘲笑道:“我看呐,等会你就得趴在石桌上睡着了。”见夏禾真趴在石桌上,她着急说道:“石桌上凉,要睡就去我房间睡。”

    她站起身,打着哈欠说道:“我还是回去睡吧,我妹妹还在家,出来这么长时间我有些不放心。”

    见夏禾要走,孙岚书同她一起出了孙府的大门,孙岚书在门前想了半晌,说道:“阿禾,总觉得还是得跟王致道声谢,我是没办法亲自同他讲,你就替我转达给他,就说…我也希望他能得偿所愿。”

    她说的认真,夏禾也听得认真,她点点头说道:“我这就回去跟他说。”

    从孙府回来,她蹦跶着来到王致家门前,想把孙岚书的话说给他听。

    她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自家院门竟然是大敞着的,平日她出门,都会叮嘱姜楚晚关好院门,她每次回来也都是关上的,今日这般大敞着着实有些异样,感觉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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