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究竟是谁呀,这个时间点,难道不睡觉的吗?
想到这里,他不耐烦地问了一句,“谁呀。”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下床去开门。
当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乔母面色惨白地站在门口。
“妈,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乔红波问道。
“我没有不舒服,儿子,我想跟你谈谈。”乔母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谈?
这个时间点不睡觉,有什么好谈的?
乔红波想到这里,立刻闪身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此刻,床下的黑桃和宋雅杰两个人,还都沉浸在,被彼此发现的尴尬处境中。
“妈,您有什么事儿呀?”乔红波问道。
他以为,一定是母亲在这里住不惯,亦或者是挂念家里的大黄。
所以才睡不着的。
如果是因为挂念家里,他立刻会给老家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帮忙照看的。
乔母怔怔地看着儿子,张了张嘴又合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妈,您有什么事儿,就尽管说吧。”乔红波笑呵呵地说道,“您怎么对我,还遮遮掩掩的?”
“孩子,你知道李桂芬吗?”乔母问道。
李桂芬?
乔红波眨巴了几下眼睛,“是不是咱们村的那个李寡妇?”
对于李桂芬,乔红波还是有一点印象的。
她刚嫁到村子里的时候,整个村子都轰动了,十里八乡找不到的大美人,居然会嫁到他们村子里来,记得结婚那天,洞房窗户外面,挤满了大大小小的脑袋瓜。
那个时候,乔红波正在县城读高三, 偏巧放月假在家复习功课。
听着人们说,村子里的新媳妇非常非常的漂亮,对于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乔红波来说,自然对此毫不关心。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母亲做熟饭端在桌子上,便匆匆地出了门。乔红波吃了早饭,正在房间里收拾行李的时候,母亲进了门告诉他,说待会儿让强子哥捎一段路,去凤仪镇等去县城的公交车。
乔红波傻傻地问道,强子哥不是昨天刚结婚吗?
乔母解释说,新媳妇第二天要回门的,偏巧他经过镇上。
乔红波没有说话,便收拾好了行李出门,在胡同口等待强子哥。
那个时候强子哥,人长得英俊潇洒,并且也又赚钱的本事,买了村子第一辆农用三轮车。
乔红波第一次见到李桂芬,看着她一身红妆,明眸皓齿,唇绽樱颗,肌理紧实, 态浓丰润,曲线圆融,瞬间那颗柳下惠之心,不由得荡漾一下。
上了三轮车,李桂芬坐在三轮车的车斗前栏板面朝后,乔红波则坐在车斗后挡板面朝前,两个人相对而坐。
几次四目相对,彼此都觉得有些尴尬,乔红波低下了头,只是在李桂芬看左右风景的时候,他才偷偷地饱一饱眼福,那种偷窥来的感觉,让乔红波激动不已。
血气方刚的强子哥,昨晚刚刚征服了美貌不可方物的新婚妻子,此刻的他意气风发,似乎要把脚下的颠簸道路也要征服掉。
三轮车开的一米三蹦,颠得车斗里的两个人谁都坐不住。
四条舒展的腿,情不自禁地触碰到一起。
起初两个人,在短暂触碰之后会立刻分开,但是随着颠簸越甚,屁股都难以控制,哪里还管得了腿?
乔红波的大腿,贴在光滑细腻的小腿上,那种美妙的感觉,让很多年之后,他都记忆犹新。
后来上了大学,乔红波开启了人生新篇章,也就把这件,整个高三都令他难忘的事情,逐渐忘却了。
只有在回到村子里,偶尔碰到李桂芬的时候,才会想起曾经,那埋在心底里的一抹心动。
李桂芬是个苦命人,后来强子哥死了,至于死因众说纷纭,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是被人打死的。
今夜,母亲陡然提到这个女人,让乔红波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坐在车斗里,与自己相对而坐的那个,刚刚完成从姑娘到女人转变,脸上含羞带臊的桂芬嫂。
“对,就是那个骚狐狸精。”母亲脸色愤懑地说道。
乔红波脸上,闪过一抹哑然之色,他搞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骂那个身世可怜的女人。
在乔红波看来桂芬嫂很是难得,自从强子哥死后,一个人拉扯孩子,并没有改嫁。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被骂做骚狐狸精?
只是这话从母亲的口中说出,乔红波并没有辩驳。
“你知道,强子是怎么死的吗?”乔母问道。
乔红波眨巴了几下眼睛,“我听说,他在外面惹了黑社会,所以被打死的。”
“他为什么惹黑社会?”母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