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闻听此言,乔红波呵呵一笑,“这我哪知道。”
大学毕业之后,他就参加工作很少回村子,即便是回去,也都是来去匆匆。
自己家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哪里有心情管别人家的事情?
“强子在外面赚钱,李桂芬这个骚狐狸,勾搭上了凤仪镇上的一个混混,那个混混比她大十岁!”母亲气呼呼地说道,“这对儿狗男女真不要脸,白天李桂芬门户紧闭,晚上那个混混就翻墙进去,据说,你强子哥的孩子,就是那个骚狐狸勾引野男人生下来的野种!”
乔母说的,还算是比较含蓄。
村子里流传的版本更甚,说那混混属驴的。
李桂芬吃了一口好油条,就再也离不开了。
还有人说,李桂芬拿了驴好多的钱。
总之,养汉老婆在接下来的十年时间里,成了李桂芬的专属标签。
乔红波心头一震!
他万万不敢相信,自己心中那宛如皓月一般的爱情启蒙对象,居然会被一个老帮菜给糟蹋了!
都说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
这李桂芬算什么呢?
猪八戒嚼牡丹,这,难道就是命吗?
“您, 跟我说这个干嘛?”乔红波诧异地问道。
难道,母亲想让自己帮强子伸张正义?
可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很多线索都已经断了,即便是想查,这还能查得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