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地笑了声,“那你知不知道,造口业也是要下地狱的。”
“你小子哪来的,你搁这吓唬谁呢?有没有地狱就不说了,我八字挺硬,火光冲天,鬼见了都得怕三分,我会怕下地狱?”
薛礼:“……”
这话一出,柳仙仙也哑然失笑,顿时不生气了。她也是脑子坏了,跟傻逼有什么好理论的,他连下地狱都不怕了。
柳仙仙假笑着恭维,“还是你胆子大,刘爷。叫你一声爷,我是真佩服你,哈哈哈。”
刘大扎得了便宜还卖乖,“知道就好,小姑娘,你该学的还多着呢。”
“唉,”村长叹了口气,“别闹了。刘先生,花钱请你来办事的,你就好好干活就行了,就不要再逞口舌之快了。”
谁掏钱谁说了算,这下刘大扎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刘大扎说的话,村长心里听着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好当众发作。倘若不是柳仙仙有更重要的事要办,他早就让这个刘大扎滚蛋了,犯得着听他胡言乱语么?
“小柳,薛道长,你们怎么看?是尽快下葬还是缓一缓?”
薛礼没吱声,看向柳仙仙。
柳仙仙眨巴眨巴眼,将村长拉到一边,坦言道:“我觉得,还是尽早入土为安。这事不是三天两日就能查出来的,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
以免村长再悲从中来,她没有提昨夜见到林海的事,只简单说了她的结论:
“目前能确定的是,这个邪祟是冲着林海哥一家来的。它的目的还没达到,就一定会卷土重来,所以该下葬下葬,等到时机合适,再抓它现行。”
村长一听浑身一震,颤颤巍巍的就要倒将下去,柳仙仙赶忙扶住他。
“村长你别担心,这姓薛的确实有两把刷子,他在你家住着,孩子不会有事的。”
这话不是为了安慰村长凭空说的,昨晚柳仙仙就感觉到了。
这人来了之后,村长家的阴气都散尽了。屋子里暖融融的,和前几天的那种,深入四肢百骸的阴冷完全不一样。
孩子的脸色好了不少,就连墙角竖了好几天的筷子都倒了。
饶是她再不服气,也不得不承认,薛礼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