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什么叫该死
而且必须赶紧超度才行,否则怨气恐越积越深。

    柳仙仙洗漱完毕,没管还在呼呼大睡的小毛,直奔村长家。

    临走前,她看见那枚放在床头的玉扳指,她抿了抿唇,还是拿起来,塞进随身的小布包。

    到了村长家,一大帮人正吵吵嚷嚷的。

    薛礼安安静静的,独自坐在另一桌。柳仙仙自来熟的很,大喇喇的在他对面坐下。

    “他们吵什么呢?”

    薛礼懒懒地抬眼,“商量什么时候下葬。”

    柳仙仙眉头皱了皱,按道理来说,是该下葬了。

    过去老一辈的说法是,人死之后须得停灵七日,防止假死误埋。

    但现如今医学条件发达,基本不存在假死这种事情。基本遵循越早入土为安,也就越早往生,除非客观原因,一般停灵三到七日就下葬了。

    况且耽误一天,就得多花一天的钱。做法事的,做土工的,吹喇叭的,做饭的大厨,还有冰棺灵棚这些,统统都是按天算钱,一直耽误下去也耗不起。

    依村长的想法,现在死因不明不白的,家里又一大摊子事,不想就这么草草下葬。

    但是村里来帮忙的大家伙可不这么想,乡里乡亲的,遇上白事,不请自到前来帮忙,这是规矩。但不能帮了一天不了一天,谁家没有自己的事。

    几个人一个劲的在那劝着村长,让儿媳妇早日入土为安。

    村长黑着脸,一张嘴辩不过悠悠众口。

    这时,那个从别的村请来的做法事的,怪笑着说了句风凉话,“依我看呐,就该早点入土。哪有什么不明不白的,这不是明白得很么?”

    说着说着,这人还在纸上算了起来,言之凿凿:“你们看啊,巳日死,亥日头七,天地重丧,大凶之兆啊这都是。头七还是七月二十七,又冲了七,怎么看这人都是该死啊。”

    “姓刘的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柳仙仙“蹭”的一下,一脚踢开板凳,快步冲上去骂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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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学了个甲乙丙丁,就能鬼话连篇了。”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远近闻名的柳大仙么?”姓刘的施施然点了根香烟,露出满嘴黄牙,冲柳仙仙笑。

    柳仙仙眉毛一竖,“是你姑奶奶我怎么了?”

    这姓刘的外号叫刘大扎,家里祖祖辈辈是扎纸人的。后来不知从哪学的做法事,整天靠一张嘴艮三巽四的,在周围几个乡还颇有些名声。

    直到柳仙仙出了山,慢慢抢了他南边的生意,刘大扎才不怎么往这边来了。

    刘大扎嬉皮笑脸道:“我不跟你小姑娘一般见识,女人家家的,你懂个屁。”

    “你——”柳仙仙怒上心头,正想开口痛骂,却被薛礼拽住了胳膊。

    薛礼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挡在柳仙仙前头,他垂下眼睨视着刘大扎,“你懂的多,你来说说,什么叫该死,什么叫不该死。”

    薛礼这种大个子在南方并不多见,他冷着脸直挺挺的站着,气势上就不怒自威。

    刘大扎一时间微微犯了怵,底气不足地说:“反正算日子,这就是该死。尘归尘,土归土,都得生死簿做主。”

    “你见过生死簿啊?”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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