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问着。
烧烤佬在婴儿车上车下翻看着:“二宝不见了!”
“二宝不见了和你什么关系?”烧烤佬媳妇不满地扫一眼他,及以铁青着的脸的老张两口子,“你比人家当伢娘的还急。”
“是我把二宝弄丢的!”直起身子,烧烤佬恨恨地抓一把自己头发,“我看二宝长得乖,一个人在婴儿车里玩得好,又不认生,怕被别人拉走了,就拉到身边。”
他摊开手,欲哭无泪:“才错了一下眼,没得了!没得了!”
这比前几天下大雨时发生外卖退单赔钱事情还要大,让他觉得这天,又双叒塌了!
烧烤佬媳妇也觉得天塌了,扯着烧烤佬的衣服往他背上用力拍:“你要死哦,动别人家的崽做什么?”
她的反应,比老张两口子还大,几乎要哭出来:“现在怎么办?你上哪儿去找个崽赔给人家?!”
他们这样的反应,老张两口子反倒不好说什么。
“我报警了。”细红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帽子叔叔一会儿就来,赶紧让杨哥调取监控,好找人!”
“这么多邻里街坊,就没人看到谁从这里抱走了个孩子吗?”王湘兰手里的白菜叶被揪成了雪花碎,喃喃地问着。
“我没注意。”细红如实回答。
她就在对面,原本一眼就能瞧见张记这边的动静,但那会儿,老张过去找不痛快,挡着了她的视线,后来……如果不是听到这边不对劲的声音,她都不想搭理这边。
“我去挨家挨户问。”烧烤佬媳妇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冒出来的汗,又使劲擦去眼里冒出来的泪,麻溜地转身去打听情况去了。
王湘兰也转身,一指和烧烤佬媳妇相反的方向:“我去那边打听。”
“老婆,你不怕吗?”老张拿着手机挂断和老杨的通话,问道。
可王湘兰走得急匆匆,没听到她的问话。
他看到她在一家店铺旁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便钻了进去。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细红看着她的身影,自言自语般叹着,“她这样练练胆子也不错!”
说完,她好似没事人一般,回了自己的摊子,只是时不时地探头出来年看看四周的情况。
“这是怎么了?”张母提着大包小包回来,看到食材没串,小龙虾也没炸,老张还站在铺子外面不停地打电话,“我就是去拿一下你爸让人拖来的东西,你这里就不能运转了?!”
很不可思议啊!
平时,她就是回乡里几天,不也没事嘛……
“妈,你来了!太好了。”老张扶着张母双肩,“你看着店,我出去一趟。”
“去做什么啊?小龙虾都没炸呢,现在三点多了。”张母一脸懵。
但老张说完就跑,根本没给她问询的机会。
烧烤佬也急道:“婶子,你也帮我一起看了呗!”
看他也要跑,张母拉住他:“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的生意,都不做了?!”
“你们家二宝丢了,这谁还有心思做生意?”急得一跺脚,烧烤佬把自己胳膊抽出来,“婶子,你帮忙看着店,我们两口子和你家两口子都在想办法找,一定给你把你乖孙儿找回来!”
说完,他也麻溜地跑了。
好一会儿,张母才缓过神来,抖着唇放下了手里提的大袋小袋。
她茫然张望,两家店就她一个人,连平时爱跑爱闹的两个小孩也不在。
脑瓜子里嗡嗡的,她觉得天旋地转,连站也站不稳了,幸好,有人扶住了她。
“湘兰啊……”下意识的,她就叫出了王湘兰的名字。
“婶子,是我。”细红放轻了声音,像是在和极易崩坏的雪娃娃说话,生怕说重了,惊动了满山的雪层,引发雪崩,连带着雪娃娃也散崩坏。
“啊……啊……”连着啊了几声,张母才找到自己要说的话,半个身子的重量几乎压到了细红身上,“怎么会这样?孩子怎么会丢呢?这些天杀的!谁这么昧良心偷孩子啊!!!”
她的拳头砸在自己胸口:“这可要了我的老命哦……”
她想起,去年刚来时,她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有大人接送孩子,但因为是学校的要求,才坚持着每天接送。
现在……现在她想法不一样了,又担心起孙女来:“苗苗呢?苗苗呢?”
不会连苗苗也一起被抱走了吧?!
“一直没看到苗苗,是不是上课去了?”细红扶着她坐下,一面留意着三个铺子的动静,一面耐心和张母说着话。
“啊……对……对对对,苗苗上课去了……”略微放松没到三秒,她又担心起来,“没人去接她散学啊……”
细红耐烦地提醒她:“今天周末,她是去补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