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酉时再次到鼎盛楼这儿来,你会得到答案。”
这么简单就同意了?这交易也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啊。
手指不停地在桌上轻叩,丝毫没注意到正有人往自己的方向靠近。
“哟,掌柜的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倏然肩膀被人猛地一拍,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转过头抬眼望去,是傅杳杳。
随即站起身来,准备给人泡上一壶茶,但下一刻却见面前人摆了摆手,道:“我只是来看看你,别忙活,陪我聊聊天。”
听这样说,方晏如便停住脚步,再次坐下,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似是做了很大的勇气,缓缓开口:“杳杳,醉花间和鼎盛楼寻常有来往吗?”
说实话,方晏如自己心里也是不确定的,但心里不知怎的,总觉得傅杳杳应当是知道的。
问出口的同时,能明显看出傅杳杳面上的神色一顿,用手捋了捋碎发,片刻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发生什么了,为何这样问?”
方晏如摇了摇头,示意无事,但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傅杳杳果真是知情的,但也或许是有什么隐情,不方便告知罢了,不然,按照她的性格,不知就是不知,不会反问自己。
少顷,却见傅杳杳咬了咬下唇,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来,语气严肃。
“晏如,我不想哄骗你,醉花间与鼎盛楼之间,的确是有来往的,但是原谅我,我答应过人不能说,所以......”
方晏如看出了傅杳杳的为难.随即,缓缓张开嘴,正准备告知她自己不会再多问时,屋外响起了低沉的男声。
“还真是热闹呢。”
陈景瑞怎的来了。
还没来得作出反应,便见男子走了进来,嘴角含笑,视线温和,似乎俩人在马车里发生过的事情根本不存在。
紧接着,见陈景瑞转过身子从身后贺胥手中接过一鸟笼,一句话也没说,缓步走到方晏如跟前。
什么意思?不是说晟王府有事相商吗,怎么突然来找她了,打的什么主意。
转眼瞧了瞧一旁脸色难看的傅杳杳,方晏如忍住心里有些厌烦的情绪,笑了笑说道;“怎么突然到我这儿来了,不是说回去有事吗?”
话音刚落,便感觉到身子往前一倾,被人拥入怀里。
方晏如轻啧一声,正准备推开,耳边却感到温热的吐息。
“这不是来看看阿姊做没做到我留下的事情嘛。”
想到那封信里的内容,方晏如撇了撇嘴角。
行,膈应人是吧,谁不会。
方晏如听见这话,便也不推开陈景瑞了,伸手抱住,踮起脚,也同样在人耳旁说道:“那答案可能会让你失望,你来见我,我现在可欢喜得很。”
“毕竟,若我这次往你水里再下些什么药,可不会与小时候一般,轻易被人发现了。”
果然这话颇有效果,方晏如明显能感觉到这人的身子轻颤了一下。
下一刻被人推开,只见陈景瑞脸上温和的神色差点没保持住,方晏如心中有些微妙的情绪。
但仅一瞬,便又见他恢复到往常的模样。
俩人相对无言,这诡异的气氛,倒是被响起的脚步声给打破了。
“全是认识的人啊,不过这是在玩什么游戏?”
四人的视线顺着声音向门外望去。
待看清来人是谁时,方晏如便知道,今日是不会安稳度过了,收了收神色,冲着来人缓缓笑道:“裴公子,今日是想喝些什么茶。”
没听见裴临回话,倒是鸟笼中的鹦哥发出声音。
“呕,恶心,呕,恶心。”
听见这话的方晏如笑容差点没维持住,毕竟没谁敢对二皇子说出这样的话。
“这小畜生是谁的,这般无礼,让我拔了它的毛!”
这时候,方晏如才看见裴临身后走出来一位女子。
看清那女子的样貌时,众人被惊了一瞬。
而顺着裴临的视线,便发现他一直在注意陈景瑞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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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清零了吗?怎么突然增长这么多。
不过定是与裴临脱不了干系。
这样想着,来不及跟众人解释,便一言不发地拉着陈景瑞离开。
但与其说是拉着,倒不如说是方晏如扯着他,离开前方晏如转头看了眼站在铺子里的裴临。
只见那人似是料到方晏如会做出这般举动,冲两人的方向挥了挥手。
在距离九曲有二十米远的时候,方晏如才松开了身后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