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红茶炒出茶香,放入蔗糖,待熬出糖浆,便将果子放置,随后加入水,二沸后,装入茶碗中。
端到茶桌后,男子缓缓喝了口,才轻声问道:“这茶,如何做的?”
方晏如放下茶碗的手一顿,一时间没说出话,不知是不是做得不合对方口味。
而霎时便听男子笑出声,停下了把玩手串的动作,语气轻缓。
“掌柜不必紧张,一时好奇,不愿意说不勉强。”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男子将茶碗饮尽。
方晏如见状,才缓缓将嘴上扬,语气温和。
“十文钱。”
话音刚落,便听见清脆的铜钱声落在桌上,随后便见男子起身,擦了擦手。准备走出门。
方晏如视线跟随着离开的男子,但下一刻往旁边一瞥,发现男子方才把玩的手串落在桌上。
随即赶紧拿起手串追了出去,才见那身影踏上马车,看上去应当是刚要离开。
在距离还剩十米时,还没来得及缓口气,方晏如便看见车夫准备驾车离开,往前跑了一段,伸出手,赶紧开口道;
“公子,您的东西。”
刚说完这句话,便见马车帷幔被掀开,随即男子视线在方晏如脸上停留片刻后,转移开,落到了她伸出的手上,却迟迟没有收下。
这是怎的了?
方晏如心下有些疑惑,正准备询问,便发觉手掌心一轻,方才的物件在片刻之间已经回到男子手腕处了。
少顷,便听见男子语气低沉。
“我叫裴临,再会,方家姑娘。”
听见方家的那刻,方晏如被惊得倒退一步。
正准备询问男子如何得知自己是哪家姑娘的时候,马车缓缓驶动。
裴临,书中出现过这号人物吗。
方晏如抿着嘴沉思,缓步走回到铺子坐下,一炷香后,屋外传来脚步声,随即一道声音打断了思绪。
“丫头。”
转过头一看,居然是刘湘柳。
许久没见到这人,一时半会间方晏如没反应过来,看着面前人年轻的面容,吞了吞唾液,开口道:“独自到我这儿来,傅杳杳知道吗?”
只见刘湘柳摇拿出羽扇摇了摇,走到方晏如对面坐下,缓缓说道:“跟她有什么关系,我这人随心所欲惯了,当然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是是是,你随心所欲,你随心所欲着去到了醉花间,还给了我一间在醉花间旁的铺子。
听这样说,方晏如便知晓傅杳杳定是没将之前的话告诉他。
但现下她并没有多的心思来解释与拆穿,低头倒了两杯茶,推到刘湘柳面前,漫不经心道:“那你到我这儿来,又有什么事情呢。”
即刻,刘湘柳停下了摇着羽扇的手,环顾了一下四周后,凑到方晏如耳边,轻声说道:“当然是,感受到支线任务有进展了,我才会出现在这儿啊。”
方晏如不由得在心里白了刘湘柳一眼。
她当然知道,倘若只是因为铺子开始营业的缘故,他定是早就来了,只不过......
方晏如思索了一会儿,低头喝了口茶后,倏然将茶杯放下,转眼看着刘湘柳没说话。
弹指间,才见刘湘柳回到原本的位置,轻声说道:“丫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你这次放心,自然不会跟从前一般。”
听见这话,方晏如才有了想继续谈下去的心思,将双手紧握于桌上,嘴角上扬,淡淡道:“那你这次来要告诉我什么呢?”
“你遇见裴临了吧。”
没想到会听见这样一句话。
虽然不太相信刘湘柳所说的感受到支线任务有进展这句话,但的确也无法解释,刘湘柳是如何得知到这件事的,毕竟她敢保证,裴临来到铺子的时候,刘湘柳是绝对还没来到这儿的。
方晏如眼眸一缩,悄悄咬紧牙,没想清楚到底应该怎样说。
随后,便见刘湘柳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檀台处,拿起之前陈景瑞留下的信,继续道:“丫头,我得提醒你一句,裴临与陈景瑞是水火不容的关系,他来到你这儿,定不是如他所说的那般简单,要如何走,走哪条路,你可得想清楚了。”
不愧是老家伙,这么快就将自己的心思看出来了。
方晏如的确在见到裴临的时候,特别是在见到他身侧当时的那块顶好的玉时,便知道,这人是二皇子,但书中对他的结局,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同时她也在心中考虑过要不要与他打好关系,从而借助他的势力,脱离陈景瑞。
当然,倘若没有那块玉,她定然不会追过去的。
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好心,这是方晏如自小懂得的道理。
毕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