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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在认知被干扰的情况下，得出了一个错误的结论。而你，在操纵他们的意识。”超人摇头，“兰尼斯特先生——”

    “——叫我林登。”

    “别玩了，林登。”超人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林登歪了歪头。

    “我以为，我已经给你提供了帮助。”他慢悠悠地说，“你确认了我是真实的，用你的鼻子，你的眼睛……”

    “还是说，那还不够？”

    “——够了。”

    玛姬把表格砰地拍在桌上，笔尖重重敲了两下纸面。

    “你们俩。想调情，出去调；想确认什么，出去确认。我的审讯室不是你们的约会场所。”

    “签字。现在。立刻。”她指了指表格，“我管你们是什么关系，签完，带着你的人，走。你们爱去哪开房去哪开房，别在我这儿。”

    超人的手停在表格上方。

    他看着那几个空格，先看看【关系】那一栏，又看看玛姬只想下班的脸。

    然后，他放下了笔。

    “抱歉，”他说，“我不能——”

    “哦，你必须签。”

    林登恶趣味地坐回原位，靠上椅背，慢条斯理地交叉双臂，“你不签，我不走。”

    超人转过头，蓝眼里全是不赞同：“这不是游戏，林登。”

    “我知道。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林登反问，“你把瞭望塔当烟花炸了，那可不是个确认现实的好方法……你如何确认，你所毁灭的那个世界只是幻觉？”

    他示意那张表：

    “签名吧，亲爱的。签下去，证明你回来了——回到我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