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勇敢


    “对了,少爷。”小顺子低下头,从身上摸出一封书信,“方才小的经过前房,前房说陈公子和宁公子刚刚给您带来了一封信,小的就顺便拿回来了。”

    他弯着腰把那封信呈上去,贺明琮接过书信,拆开来看,一目十行地看完,眉头皱起来。

    小顺子看他脸色,心里猜测这群狐朋狗友又出了什么事。

    贺明琮沉思片刻,忽然问:“你不是把那封闵小姐的信给我爹看了么?”

    小顺子一惊,没敢否认,少爷既然这样说,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于是他苦着脸承认:“是,小的给老爷和夫人看过。”

    “他们没说什么吗?”贺明琮把手中的信放在桌上。

    小顺子:“老爷和夫人颇为生气,今日老爷还提起过,说是昨日与闵老爷见过面,闵老爷似乎知道了这件事,有意与老爷攀谈,被老爷婉拒了。现下,闵老爷应当知晓,您与闵小姐肯定不可能结成亲事的。”

    贺明琮沉吟片刻,说,“我要出去一趟。”

    “是。”小顺子从善如流,少爷虽然不经常在大晚上跑出去玩,但是这种情况也是有的,“小的去叫车夫。”

    “嗯,你不用去,你带着绿鸡去外面走走吧。”贺明琮轻描淡写说,“它近来一直关在笼里,都不怎么叫了,你系好绳子带它出去飞几圈。”

    小顺子:“啊?”

    贺明琮看着他:“啊什么啊。”

    然后又云淡风轻说:“去。”

    “……是。”小顺子心中惊愕,难不成少爷还是对他有嫌隙么,不想让他知道那群酒肉朋友的事,所以特意支开他?这可如何是好,知府老爷那里还等着他汇报呢。

    小顺子不敢不听命令,愁眉苦脸地听话,打开笼子,在绿鸡爪子上绑还牵引绳,带着绿鸡出门去了。

    又过了会,贺明琮才说:“出来,还躲在那做什么。”

    虞怜锤着腿慢慢站起来,感觉腿蹲麻了。她不得不缓了缓,才小心翼翼走出屏风,探头探脑往外面看。

    “走吧。”贺明琮把那封信折起来,说。

    虞怜一愣,“……奴婢也去?”

    “是啊。”贺明琮看她一眼,“小顺子是我爹的人,不想让他跟着了,你代替他的位置跟着我。”

    好叭,那有什么办法。虞怜只好说:“是。”

    贺明琮:“你去吧,换好衣服到门口,动作快点。”

    “……是。”

    虞怜觉得这种活,就像出差一样,想到每次出门都可能得到银子奖金,她就期待多了,急匆匆和管事姑姑通报之后,去找管先生,又是在管先生那里换好衣服,梳了小厮的头发,火急火燎地跑去前门。

    爬上马车的时候,虞怜还在喘,跑了一路,好险没出汗,跑得她手和脸都热热的。她微微喘着坐在马车里,这才长出一口气。

    贺明琮看着她,“一路跑来的?”

    “是。”这不是因为他说要动作快点吗。虞怜深吸口气,平复下呼吸,马车缓缓驶动。

    一路上,贺明琮也没说话,手放在膝盖上,半垂着眼睛,看起来像在思索什么事情。

    他不说话,虞怜也乐得不说话,甚至想哼点小曲儿,不过按捺住了。夜里的锦明城也很热闹,外面人声鼎沸,像是现代的夜市。

    这次他们没去什么游船上,而是去了一家茶楼。

    茶楼自古以来就是一个雅致的地方,和街边的茶馆不同,包装得很高大上,往来的人也都是风度翩翩,看起来非富即贵,很高雅的样子。

    对于他们这些公子,店小二也是十分熟悉,贺明琮带着虞怜刚一下车,就有店小二迎上来,十分殷勤地引着他们去二楼,说:“陈公子和宁公子已经在里等候了。”

    陈公子就是那个锦衣华服像孔雀一样的公子,昨天要挖她墙脚的那个;而宁公子大概就是那个看起来很无害的邪恶娃娃脸。

    店小二引着他们去到二楼,推开一间包厢的门,果然是锦衣孔雀和邪恶娃娃脸。

    锦衣孔雀本来笑吟吟地拿着他那把冬夏不离身的扇子,正在摇头晃脑地吟诗作对,看到贺明琮带着虞怜进来,目光在虞怜身上停了停,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大概是想到了昨天被揍的事。

    但他调整很快,马上就收起有些不爽的表情,换了一副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样子,冲贺明琮挤眉弄眼:“明琮,我就说英雄救美,也不会全都是一段佳话嘛。事情闹成这样,你打算怎么收场?”

    对面的邪恶娃娃脸也笑道:“是啊,明琮,闵小姐对你情根深种,竟然托我们给你带话,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贺明琮有些不耐烦:“少幸灾乐祸,给我出主意。”

    邪恶娃娃脸:“闵小姐看上你,我们有什么主意,不如你干脆带她私奔好了。”

    长着一张娃娃脸,说的话却很扎心,虞怜一边分析着眼前的情况,一边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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