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越
花和虞大力五更就起床了,天还没亮,他们抹黑到厨房给虞怜煮上粥,就各自出门去做工。

    徐春花还抽空去虞怜房间里看了一眼,小女儿裹着被子睡得正熟,睡相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喜欢揪着被子角。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替女儿把被角掖好,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忍不住抹了抹眼泪,这才推门出去。

    虞大力在院门外等她。

    他们这小院儿是成亲时盖的,到现在二三十年了,有三间房,外加一个厨房、一个茅厕、一个杂物房、一个地窖和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种了一棵银杏树,长得很高很高,这家人从年轻到中年的时光它都旁观着,时间一圈圈地镌刻进年轮里。

    走出院门,落上锁,虞大力见她眼睛红着,问:“怎么了?”

    “怜儿真是命苦,咱家亏待了她。”徐春花一边抹泪一边道,“若是生个好人家,哪至于为风寒受这么大的磋磨。刚才摸她的脸,都瘦了。下巴尖得硌手。”

    虞大力搂着她的肩,安慰她:“你做织工,瞧过那些小姐姨太,过的也就那样,咱家也没短缺怜儿什么,这不是也活过来了?再说啊,也不是咱家的问题,说不定哪天换个朝代,咱们小老百姓也能吃饱穿暖,怜怜一样过的不错呢。”

    徐春花也知道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虞怜身子不好,接下来恐怕还要生病,他们夫妻二人得加把劲做工才是。她应了是,跟着丈夫一同踩着银杏叶离开村里的小路,一路进城去。

    虞怜直到太阳升起才醒。

    一觉睡到自然醒,社畜有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她伸了个懒腰,穿上鞋下床,看到厨房里已经煮好了粥,正放在锅里温着。

    她心下感动,盛了一碗粥喝,喝完就打算同样进城看看。

    自从醒来以后,都在熟悉周边的环境,还没进城去过。

    眼下身体没什么大碍,她也该进城多了解了解这个时代了,顺便找找有没有什么商机。再怎么说,她也是一阶穿越人士,不至于一点钱也挣不到吧?那可丢穿越人的脸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像她这样的平民丫头,也不会梳什么发髻,简单地盘起来之后,就拎了一只挎篮打算进城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