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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什么?”
雷霆淞叫停了会议,遣散众人,唯独阿三跟着过来了。雷霆淞步履匆匆,白雪艰难跟上。
“是何情况?”
白雪作揖:“在您走后她忽然开始口吐鲜血,没有任何先兆她翻身坐起。据我判断,她失了神智,痛苦难耐,以头抢地。”
雷霆淞想不明白,这人出发时还好好的,为何突然出了意外?
“你可有刺激她?”
白雪摇头。
那可奇怪了。
雷霆淞掀开帐子,先看见了王有德跪地医治。地上一团鲜血,雷霆淞三步跨到王有德面前,终于看到了林之仪惨白的脸上血红一片。
破了额头,鲜血淋漓,几股鲜血,落在林之仪苍白的脸上甚是可怖。
雷霆淞站在林之仪面前细细打量,这女子的眉眼拧着,痛苦不堪,和几日前天真烂漫的那张脸仿佛不是同一人。
就在这时,林之仪幽幽间睁开了眼。王有德立刻上前,雷霆淞又要退后几步,林之仪忽然动手,在雷霆淞离开前,抓住了他的衣裳。
“嗯?”
雷霆淞看着她固执地抓着,然后用了力气往自己的方向爬。
王有德轻啧两声,便看去,“将军,难不成是情债?”
雷霆淞不作声,看着林之仪艰难地爬到自己脚边,手上已经凝固的血迹站在自己的鞋面。白雪知道雷霆淞的个性,想要上前拖走,雷霆淞伸手阻止,双目盯着地上的人。
深呼吸几口气,林之仪终于又活过来了。
大口喘了口气,王有德掰开眼睛看,林之仪呆呆的,缓了一会儿终于抬头。
似孩童一般,稚嫩地冲雷霆淞笑笑。
“感觉怎么样?”
林之仪这才发现脑袋破了,依稀回忆起是自己撞得,轻轻一碰,林之仪龇牙咧嘴,“我这是怎么了?”
雷霆淞看新鲜玩意似的看着她,“刚才的事你不记得了?”
林之仪摇头,“记得。就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王有德问:“刚才是什么感觉?你可有意识?”
林之仪手上都是血腥味,她闻得想吐,于是顺手就擦在了雷霆淞的身上,白雪惊得太阳穴乱跳,抬眼看雷霆淞,他蹙眉忍着,未做它言。
林之仪毫无所察,“我就感觉全世界都黑了,看不到,听不到,和地域一般。耳边是鬼哭狼嚎,我一阵头疼,我难受,太难受了,就想把眼睛挖出来,脑子也挖出来,后来……好像也这么做了。”
白雪点头,后来要不是她捆住林之仪的手脚,她早就自戳双目了。
林之仪惜命啊,很着急,“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鬼上身了?”
王有德未言语,只问:“那你又是怎么醒的?”
“唔,我就是看到一束白光,声音忽然就小了,然后我就醒了。”林之仪惯会说甜言蜜语,拍马屁道,“肯定是知道您来了,鬼怕了,我就醒了。”
林之仪咧着嘴笑,王有德看了下雷霆淞,只见雷霆淞也觉得好像……不是王有德的原因,而是……自己?
“将军,”王有德道,“您退后三步。”
一步,两步——
走到第二步时,林之仪就笑不出来了,开始头疼,眼睛痛到失焦。
第三步站定,林之仪仿佛被夺舍般痛苦不堪,又要四处乱撞。林之仪不自觉地就往雷霆淞的方向同手同脚爬去,真正抓到了人,林之仪就又能听到声音了。
林之仪感觉到不对。
雷霆淞也看她,脸上缓缓出现了疑问的表情。
林之仪:……
雷霆淞再次离开三步,林之仪又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林之仪麻了。
这是她这么辈子都离不开雷霆淞的意思吗?那她还怎么去中都?
雷霆淞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他不管林之仪的死活,问:“会不会是之前的药,何时出了这样的药效,我要再试!”
王有德可没有觉得是药的原因,可雷霆淞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