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P-重感冒
…”

    宋庭言拿着大剪刀,嚯嚯鹤望兰。真正的园艺师眼观鼻鼻观心地在旁不敢吱声。

    他是真心疼他的鹤望兰,叶片都已经没形了。

    “医生你叫的?”宋庭言问。

    “是。我以为您……病了。”

    宋庭言没说什么,反而问起那个司香师。

    “主要是看夫人的需求。一般有客人来访,会提前喊他来熏香。”

    晚上,宋庭言主动跟阮玉玲聊起天,把夫人感动坏了。

    要知道,自从意外发生后,宋庭言都相当自闭。

    难得他开口,阮玉玲是要星星不能给月亮。

    “儿子,想要什么?跟妈妈说,妈妈都满足你。”

    宋庭言喝了口汤,说:“妈,家里的香薰挺好闻的。”

    阮玉玲双手在脸侧一合,“是吧~是妈妈最喜欢的鸢尾香。”

    宋庭言:“可以常熏。”

    阮玉玲喜笑颜开,“好好好。”

    宋庭言也展了个笑,“最好隔三差五就能来。以后您也可以多约小姐妹来家里。”

    阮玉玲心都软了:“这不是怕烦到你。”

    宋庭言:“不烦。”

    阮玉玲要抹眼泪了:“我儿子真乖。”

    于是第二天,纪与接到管家的电话,说想重新谈一下合同。

    纪与全程懵逼,“一周……几次?”

    “您如果有空,每天也行。”

    ……不行,这是要命了。

    “我还得上课……”虽然能赚很多,但回头要是挂科,他会更惨。

    “那先每周固定一次。夫人有其他需求,需要您随时响应。”

    “那是自然的。”纪与回答,“但我能问问,为什么这么突然……吗?”

    管家看着眼前宋庭言的脸色,淡定地回答:“抱歉,这不是我能问的。”

    挂了电话,纪与仰躺在床上——他早上翘课了,没起得来。

    他突然在想,以后大概能经常见到那个种树的了。

    啧,缘分。

    妙不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