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那些沾亲带故的亲戚,这两天跑得差不多了,二夫人请的宾客只去了三分之一,婚宴自然冷清得不不得了。”
南宫翎月叹息:“不过是咎由自取,以为攀附上皇室就能安枕无忧,看来还是从前被侯府养得太好。”
说罢,一主一仆踏进凤栖院的门槛,后面就传来急切的声音。
“王妃,请稍等,妾身有事求您!”
门口的府兵顿时亮出兵刃阻拦,那两个姨娘和丫鬟吓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喊道:“王妃救命……”
南宫翎月走上前,见姨娘和丫鬟都背着一个包裹,就猜到她们的来意,“王爷已回府,不必再担惊受怕。”
姨娘们摇头哭诉:“不!王妃,妾身想出府回家,在这住了快四年,期间与家中父母姐妹见面次数,五根手指都熟数得过来,妾身心里苦呐!”
才一小会,四人哭得梨花带雨,纵然铁石心肠的人,见到也会动了恻隐之心。
南宫翎月虽然觉得可惜,但仍然不相信她们的话。
大多数姨娘入府前贪图王府荣华富贵,个个奔着攀高枝去的,尽管得不到王爷的宠爱,衣食无忧也少不了。
与其被家人当做礼物送给权贵们玩弄,倒不如选择住在王府安稳度过一生。
南宫翎月:“印章已交还给王爷,不如你们去问问他的意见,求他一纸放妾书。”
听到王爷,四人神色惶惶,脸色霎时苍白起来,像是在害怕什么,却又不肯说出来。
姨娘们为难道:“妾身不敢求到王爷跟前,求王妃发发善心,放妾身出府,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可奉上!”
说着,四人放下包裹,把里面的细软尽数奉上,声声泣血:“求王妃饶命!”
祈承昀又做了什么坏事?明明已经消停下来,不过一日又有姨娘嚷嚷着要离府,还口口声声求饶命,倒显得王府是什么豺狼虎豹的窝点一样。
“王妃,莫不是喂鱼时被她们看见了,以为是王爷动的手。”玉屏压低声音解释。
害!原来那个恶人竟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