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毒素,玉屏首先想到王妃要杀人了,她记得王妃说过毒物杀人无形,最为恶毒。
可她知道王妃此举不过是报仇,不过是保护大家,她没什么话可置喙的。
等毒药制得差不多,南宫翎月才开口说话:“玉屏,你怕么?”
“奴婢不怕!”与玉屏回答很快,她看着王妃那张明艳的脸,就算让她吞下毒药,她也恨不起来。
“上次的人皮面具还在吧?”南宫翎月话锋一转,“把玉珠常戴的首饰带给秀荷,教她如何易容。”
与预想中一般,王妃要杀人,不过这次要嫁祸于人,手段高明。
看着桌子上拿那一碟小山堆的白色粉末,玉屏就知道这次杀的人还不少,她嘴上应是,躬身退出药房。
南宫翎月坐下来,细腻的毒粉在她的指尖滑过,虽然是毒,但不害人性命,只坏男人根本。
师傅曾跟她说过,毒也是药,学医者应当悬壶济世,不可轻易害人,若有一天发现她利用医术害人,定把她逐出师门。
所以,她刚才制作毒粉时,并未加入致命的草乌,只为祈承昀出口恶气。
南宫翎月念及祈承昀对她的心意,她的男人自然要跟她一样,受不得委屈,若是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上来,那她下次放的就是鹤顶红这种毒物了。
半晌,玉屏办事回来,见王妃在坐在椅子上发呆,手上还沾上白色粉末,心惊道:“王妃,快快净手!”
她把茶壶中的水倒在帕子上,低着头仔细擦拭,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南宫翎月嗓音温和,她说只对男子有害,没想到玉屏误解了此话。
她在凤栖院见王爷春风满面的样子,以为两人的感情有进步,没曾想王妃转头就要毒死王爷。
这可怎么办哪?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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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将军不在京城,王妃一个人能抵挡得住皇帝和昭阳长公主的压力吗?
玉屏颤着声音问:“是要杀死王爷吗?”
“你瞎想什么?”南宫翎月心中感慨身边的两个丫鬟都是敢想敢做之人,新婚夜就绑了祈承昀,现在又认为毒杀他。
搞不好自己在们两人眼中,赫然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了,跟祈承昀如出一辙。
南宫翎月忍不住笑道:“那么大份量,我药死上百人都绰绰有余,毒他一人,我何至于在王府药房里做那么多?”
玉屏提起的心又回归原位,她如同刑犯遇上大赦天下那般喜悦,“王妃不杀王爷便好,我们的小命也就保住了。”
南宫翎月懒得嘲笑她害怕祈承昀,吩咐她把毒粉用牛皮纸包好,才起身走回凤栖院。
玉屏边走边说:“王妃,昨天二房依旧照常嫁女,只不过把接亲地点换回她们住的宅院。”
“老夫人瘫痪,大夫人派人去通知二房,没一个人敢回去侯府看望,听说是害怕遇上您跟王爷过去。”
“二夫人前天闹腾得厉害,听说哭死过去还几回,二爷根本劝不住。”
“眼看大小姐出嫁在即,二房担心晦气,只派人替沈府收敛尸体,连门上的红绸缎都没换。”
“因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