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但他低头看着她温柔的模样,霎时生出最毒妇人心的心思。
祈承昀:“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南宫翎月不蠢,从未想着三言两语便把人给忽悠住,她放下手帕,只道:“王爷只管知道我与你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祈承昀不语,看了一眼受伤的虎口,气冲冲地转身出了凤栖院。
“王妃,可还安好?”玉珠见人走了,马上推门而入,“刚才真把我吓死了,以为王爷要杀你!”
“无事,他这种嗜杀的性子是该好好治治了。”南宫翎月淡淡道,又唤玉屏近身,小声交代几句话,便让她出门去找吴嬷嬷。
玉珠知道,她们有事瞒着她,她直直地看着南宫翎月,问:“王妃,有什么事是奴婢不能知道的吗?”
南宫翎月、玉屏与她三人一起长大,情谊匪浅,以往所有事情她都能听,从来不用避开,怎么今日就她不能听了呢?
南宫翎月对上玉珠那双圆润的眼睛,一时笑出声,怎么就瞒她一次,便以为要抛弃她了。
本来交代玉珠传给吴嬷嬷的话不是什么大事,但毕竟手段不够磊落,让她听了去,难免夜里做噩梦。
南宫翎月手指弹中玉珠眉心,“你若真想知道,明日找府中的府兵打探一番即可。”
玉珠实在费解,转头想到明早睡醒便能知晓,那玉珠所办之事应该不算什么大事,她犯不着生出厚此薄彼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