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日日喊打喊杀,也不知道跟谁学了去。”
听到这话,祈承昀明白南宫翎月是在点他,好气又好笑,转过头看她的侧脸,肌肤雪白,笑面如花,不过一副蔫坏的神态,惹人想要挑逗一番。
杜嬷嬷从地上爬起来,“求王妃成全!”
“王府不缺牛马,你现在不说,本妃自会查明,你可安心去了。”南宫翎月放下茶盏,给吴嬷嬷使了个眼色。
杜嬷嬷闻言惊吓得愣住,在吴嬷嬷封口时又奋力挣脱,不知道是想求饶还是要逃跑,都被吴嬷嬷和丫鬟们制住,一会儿功夫便消失在凤栖院。
没有见血,祈承昀好奇妻子的安排,便问:“月儿如何安置?喂鱼还是活埋?”
遇上祈承昀说这倒胃口的话,南宫翎月眉头一蹙,“今早喂了个娇嫩的姨娘,再喂个老妇人,要是鱼儿挑食不吃,你能说服它们?”
把吃人的鳄鱼和人归类在一起,再好的脾气也会被激怒。
祈承昀推倒桌子上的茶盏,瞬间茶水和碎片溅落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吓得屋里的丫鬟们纷纷跪下来,他抓住南宫翎月的手腕,呵斥道:“都滚出去!”
玉珠和玉屏想要上前,被南宫翎月挥手示意她们退下,等屋里剩下两人,她想收回右手,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月儿,你一点也不乖。”祈承昀把话说得阴森,“多次挑衅,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他另一只捏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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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翎月的脸,想起她第一次见他杀人时双眼发直的模样。
那时他还想她既敢在宫宴上杀人,却看见几具尸体就害怕,到底是在装柔弱博他怜爱还是本性使然,他现在有了明确的答案。
南宫翎月垂眸,突然照着祈承昀的虎口咬下去,一用力便见了血,痛得他连忙收回手查看伤口。
虎口已经烙上几颗牙印,深浅不一,均已渗出血液,周边还有口水融合在一起,奇怪的是他居然不反感。
此举明显是火上浇油,但南宫翎月依旧淡定,她递上帕子,天真问道:“王爷喜欢见血,见了自己身上的血会不会欢喜点,不再生月儿的气?”
“你!”祈承昀气得吐血,见她一副单纯的模样,责骂的话竟被生生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被皇帝派来的杀手刺杀过无数次,受过最重的伤不过是一根箭插入心口旁三寸,其他小打小闹基本上没伤到他半分。
这次是他第一次被女人咬伤,偏偏是南宫翎月,他不能轻易打杀,到底是忌惮镇国侯府还是……
“王爷肆意打杀府中人,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我已是这后宅的主母,有事尽可交给我去处理,何故脏了你的手。”
南宫翎月面不改色,贴心地对着虎口吹了两口气,俨然一副贤惠的样子。
“而且府中人多口杂,难免有几个爱搬弄是非的传出去,处置下人和姨娘,交与我秘密处理即可,到时随便寻个由头堵住外人的嘴,无凭无据的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此番咬你,不过是让你长长记性,别人伤你不得,那是因为你是摄政王,权势滔天,但如果是我,或者是皇帝呢?”
南宫翎月分析得在理,口口声声说是为祈承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