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给我们做个见证。”
南宫凌霄瞥了一眼南宫瑾辰,后者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明明离椅子只有一步之遥,却哆嗦得坐不上去。
众人见状,以为他是受了鞭刑,身子没好利索,根本没有往被吓倒那处想。
沈素微恨子不成钢,心疼地拉了他一把。
南宫瀚叹了口气:“母亲,分家之事已定下,怎么又拎出来说了?”
他抬头看了看女儿和妻子,那双眸子里的无奈都快化为实体溢出来。
沈素微怨毒地瞪了南宫翎月一眼,“大哥,分家二字说得轻巧,你到底没有考虑过,我们在这生活了几十年,是我们的家,怎么可能割舍?”
老夫人趁机表明态度:“分家之事,我不同意!”
南宫晓岚白着一张脸,委委屈屈道:“太医说我受寒严重,需好好静养很长时间,妹妹,姐姐已经得到惩罚,你为何还撺掇大伯分家呢?”
她擦了擦眼角,抬眸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南宫瑾辰,“弟弟也得到了教训,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月余,今天勉强过来听训,你若还有什么怨言,尽管说,是我们活该!”
南宫晓岚这一通说法,根本不是讨南宫翎月的原谅,而是在谴责她是导致分家的罪魁祸首,当着祁承昀的面上抹黑她。
南宫翎月淡淡笑道:“听着大姐的声音,想来身子大好了,瑾辰已经能下床走路多时,想来也没遭多少罪。”
“胡说,能走能说就算是好了?”南宫武冷声呵斥,“你当真是铁石心肠、心狠手辣!你去外面听听,都传成什么样了真是。”
南宫翎月皱着眉头,“叔叔,故意杀人,在官府判什么罪刑,你应该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