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月一记眼刀扫过去,在床褥下翻出一把箭驽对准他,“你敢!”
箭驽上随时可以发射出利箭,她这是认真的。
祁承昀愣了一下,不敢再逗弄她,然后摆摆手投降,站起来穿好衣服,灰溜溜地离开。
用早膳时,南宫翎月见到了祁承昀,当场扭头冷哼一声,脸上气鼓鼓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祈承昀笑道:“还生气呢!”
敢给他甩脸色的女人不多,但给他甩了好几回脸色还活着的女人是第一次存在。
南宫翎月没有和好的意思,她安安静静地吃着,无论祈承昀说什么、问什么,她只当没听到。
不一会儿,杨向安跑来蹭饭。他自来熟地坐在祁承昀旁边,没心没肺地吃。
膳厅很大,只有两个丫鬟站在一边伺候,现在只有三人用膳,都不怎么说话,难免显得有些空荡。
而且,这次南宫翎月坐在桌子另一边,离祁承昀很远,故意的疏离让杨向安捉摸不透,“你们这是吵架了?”
祁承昀面露无奈,“王妃这是给本王立规矩呢!”
杨向安不解:“什么规矩?”他转头看了一眼南宫翎月,“嫂子,能冒昧问下,我要不要守的?”
祁承昀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食不言,寝不语,这就是规矩!”
南宫翎月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没有。”
不知是第一次见面的难堪,还是被迷药倒的后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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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向安不敢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吃,无声咀嚼,整个人安分得可怕。
新婚第三天是回门日,马车来到镇国侯府门口。侯府的下人早已在门口等着,见人到了,马上差遣一小厮进去通报。
南宫翎月一身素净的水蓝色衣裙,头上别着一支凤头钗,耳边一副流苏耳环,抬眸的瞬间,让伸手扶她的祁承昀不禁心动。
即便她打扮简单,但通身的贵气,还有出色的容貌,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安佳怡在李嬷嬷的搀扶下疾步走到门口,欢喜溢于脸上,“月儿,欢迎回家!”
“母亲,怎么出来了?”南宫翎月上前扶着安佳怡,看着母亲憔悴了些,不由得酸了眼睛,“外面风大,我们先进去吧!”
来到正厅,镇国侯和南宫凌霄走上前,仔细打量南宫翎月有没有过得不好,一边寒暄一边打趣她:“嗯,好,看来有好好吃饭,昨天送过去的厨子当赏。”
一家人有说有笑,完全把祁承昀冷落在一边。他也不在意,喝着热茶,打发时间。
两母女正说着话,老夫人穿着一品诰命的制服,已经带了西院的人过来请安,“老身给殿下请安。”身后的其他人也纷纷行礼。
老夫人算是长辈,祁承昀自然不会为难她,扬了扬手便免去跪拜之礼。
南宫瀚站起来,把正位让出来,扶着她坐下,“母亲,您怎么过来了?”
老夫人说出目的:“老大,老二,今天刚好月丫头回门,人齐了就一起说说分家之事,正好殿下在